易尘看着松开的手臂,轻笑一声。
可江译正在醋头上,根本没察觉到。
“对不起。”
易尘身形顿了一下,他以为江译拉他过来要麽问线索要麽问刚才在说什麽,结果怎麽。。。。。。
江译闷声看着他:“昨晚。。。跟你说话声音有些大了,对不起。”
易尘看着眼前头微低的人,过了两秒後,才轻轻嗯了一声。
“还有。。。。。。”
易尘挑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走廊外面声音逐渐大了起来,应该是有人来找他们了。
“你不要喜欢上卢卡斯。”
江译的耳朵红得烫眼,可眼神没有躲避,愣是看着眼前的人等着他的准信。
易尘都有些无奈了。
但还是点点头。
“。。。译,易尘?我们要出门了。。。。。。”熟悉的声音传来,突然冒出刘禾光:“哦你们在这啊。”
见其中一个人脸都快熟了,可刘禾光一根筋也没多想以为他热的:“我们打算出去看看,河边山上还有桃七家转转。”
“一起吧,万一在发生什麽事。”
不怪他们怕,毕竟无风无雨的就死了一个人,搁谁谁不怕?
于是他们先去了河边,可这一看傻了眼。
别说什麽黑印子,就连河水。。。。。。
哪来的什麽河水?他们只看到了一个干涸的河床,里面横躺着杂七杂八的白花花的骨头。
“不是?昨晚看到的真的是这个河吗?”
田枫抖着嘴说,本来就弱不禁风的身板看上去更命苦了。
江译肯定地点头,从後山大树前左拐没几米的距离,他不至于左右不分。
况且那根被绷带男折断的树干还老老实实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草,这个副本太他妈惊悚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衆人都默默退後两步,然後心照不宣地上了山。可山上却没什麽变化,甚至除了他们一行,连别人的脚印都没有。
钢琴还是很新,就像是易尘之前说过的,毫无疑问有人在用,不出意外的话是在半夜。江译看着那个落满灰的钢琴凳皱起了眉。
难道钢琴真的不是钢琴男弹的?
“江译,昨天你确定那个绷带是从这山上下来的?”
张强提到他就来气,江译点头,他没有必要对他们说谎。
刘禾光却像是想到了什麽:“对了!那个村长死之前不是说过也听到钢琴声吗?”
“还有冯润也是,都说听到了。”
衆人了然,就是说只要逮住这个弹琴的人,就能知道事情的大概。
“可是都是晚上。。。”田枫看了眼易尘:“晚上不是不能外出吗?”
“你看否则会被火烧死。。。。。。”
其实这不对。
江译沉默。
易尘说的是晚上最好不要出门,可是并没有说会死,更不用精确到死法。
“啊——不要抓我!”
突然一道稚嫩的声音从山下传来,衆人清楚知道是谁,于是都急匆匆地跑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