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开工也很早,再晚点儿等到结冰,石块冷硬的时候,想要干活都干不成了。
必须要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快速将活儿干完。
外城这栋大楼,在过年前预计是打好地基。
他们是要在过年回家前把所有的二手货物全部出手,回家过个好年,来年筹备办厂。
大路两侧栽种一排排梧桐树,寒风吹过,光秃秃的树枝飒飒作响。
不多时,张建业骑到了大楼前。
天空逐渐从灰白色渐变成为一片蓝白。
张建业下来和工头打过招呼后,领着人往前指点教习。
几个人从工头面前过,只听那人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没给几人一个好脸色。
有敏锐的临时工觉察不对,上前问张建业:“咱们确定不是有什么问题吧?”
他问的很小声,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界。
张建业的回答却是没有故意压低声音,反而抬高了音量:“有什么问题?咱们可以白纸黑字和瀚海签订了合同,公司大老板亲自签约,放心大胆地干。”
工头听见“大老板”三个字,脸色又黑了一个度。
不必再低三下四,合同已经拿下,张建业想起来工头拿钱不办事儿就来气。
如今他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在工头前方绕着走了一圈嘚瑟:“就是喜欢那种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美妙。”
工头:……
还真就是看不惯他又干不掉,无可奈何。
这边张建业带领临时工干的如火如荼。
谢言之和李蓁蓁也在继续规划未来。
江诚在这一天却是提前下课。
周六这天的课程在上个星期结束了,相隔两个星期的时间才会继续上课。
所以今天他上完第一节大课之后,下午的课也没有了,可以直接离校。
江诚下课直奔食堂,买了四个馅饼,裹在怀里朝学校外走去。
这个馅饼是他吃过学校里最好吃的,带回去让大家都尝尝。
他没有回家,直接去了仓库。
和往常一样,回去直接到仓库推上三轮车出去。
节约时间。
仓库的钥匙他们三个一人一把,也不用担心有谁不在无法打开。
江诚下了公共电车,一路捂着怀里的馅饼小跑到仓库这边。
他打开门,脚刚抬起又放下,愣愣站在门口。
江诚站在那里再三确认是自己家的仓库后,才继续走进。
也不过是六天未见,仓库里边堆积的东西不减反增,而且五辆三轮车全部消失。
木头搭建的简易车棚里,只剩下一辆女式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