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贤二郎没接话,却说,“12比8了,音驹看起来还不是很着急。”“根据比赛数据,他们前期一贯蛰伏,往往是在后期让一追二,拿下比赛。”斋藤教练说,“……就好像,前期在精心布置陷阱,只待最后收网一般。”天童觉发球。……【15:9】。福永招平发球。……【16:11】。五色工发球。……【18:12】。灰羽列夫发球。……【19:14】。四个轮次之后,站上发球位的是牛岛若利。立花雪兔轮转到前排,与天童觉、大平狮音在网前,后排从左至右是川西太一、五色工和牛岛若利。尽管是牛岛若利的发球轮,但主要与立花雪兔配合的三个攻手都在后排,网前只有善于拦网的天童觉和攻守皆备的大平狮音,所以这一轮次白鸟泽的进攻性其实并不强。音驹后排则是灰羽列夫、山本猛虎和海信行,二传手孤爪研磨、主攻手福永招平和副攻手黑尾铁朗在前排,也是一个二点攻轮次,但前后排的拦网和接一传能力都很强。只要能接住牛岛若利的发球,他们就能相对轻松地应对这一轮次的白鸟泽的进攻。牛岛若利发球,先下一分。白鸟泽的得分率先来到了20。音驹申请暂停。看台上,观众们窃窃私语:“这还是本场的破茧的瞬间暂停结束。双方回到场上,牛岛若利继续发球。福永招平,先天搞笑艺人圣体。他身上有一种容易让人忽视的气质,融入任何环境里都不会突兀,在球场上,无论是接球还是扣球,都是“啪嗒”一下,没什么存在感,就是莫名地很丝滑。他就这样丝滑地接起了牛岛若利的发球,但是大家又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非常之神奇。孤爪研磨小幅度跑动到球场中央,前排的黑尾铁朗已经就位,布丁猫咪的金色竖瞳似乎给了幼驯染一个眼神。天童觉:“!”guess雷达启动,他毫不犹豫地与黑尾铁朗同时起跳。然而对面的三花猫幻惑无常,与黑尾铁朗交换眼神,却将球背传给了2号位的山本猛虎!一个迅猛的斜线球,擦着立花雪兔的身侧,砸在靠近边线的位置上。立花雪兔:“……”【20:15】。“dontd!”场边的濑见英太赶紧喊。立花雪兔懊恼地心说我怎么还是接不好!明明练了那么久了!为什么还是接——“哎呀,我猜错啦。”天童觉轻飘飘地说,“被对面的三花猫摆了一道呢。”“亏我那么相信你,想也不想就跟着你起跳了。”大平狮音吐槽。“猜测拦网本来就是概率嘛!”“我的我的。”五色工抱着自己的妹妹头,“隼人哥走之前,把后排都交给我了,我竟然没能守好!”“‘走’是人死掉了的说法哦,阿工。”立花雪兔:“……啊。”……也许,嗯,大概,也不全是我的错吧……接着轮换站位,他来到了网前中央的2号位,牛岛若利从发球位走到了后排中央的6号位。有人在他的肩膀上稳稳拍了一下,不轻不重;手掌温暖而宽厚,似乎也传递着某人强而有力的脉搏。立花雪兔从晃神中回头的时候,他却已经退回到站位上了。海信行,追发立花雪兔。五色工一个挪步,替接下了这一球。“开什么玩笑!”妹妹头主攻手说,“就算自由人不在,也不能就这样任你们欺负我们的二传吧!”立花雪兔与他颇有默契地交换位置,一人传球、一人扣球。川西太一也向边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