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雪兔站在风中凌乱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一句话。牛岛若利看他又呆住了,更奇怪了,从三轮神社出来就感觉他很奇怪。他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会儿,忽然灵光一现,脑袋顶仿佛有一个电灯泡亮起来了。——槲寄生!我们在槲寄生下!——这是一个暗示!牛岛若利伸手把立花雪兔搂过来,低头就要吻他。立花雪兔:“???”啊啊啊我已经受够你这个不回应不确定关系但是狂亲的臭男人了!你今天必须吃我一拳!!!立花雪兔想在他的胸膛上猛锤一拳,还没落下,牛岛若利就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牛岛若利:“???”不是吗?猜错了?是因为在街上接吻所以有些不好意思吗?那要不然亲脸颊呢?他抓着立花雪兔的手腕,微微侧着头,再度低下。——我今天怎么可能让你亲到!!!立花雪兔恶狠狠地磨了磨牙,对着牛岛若利就啊呜一口咬过去。牛岛若利躲开了,表情也更奇怪了。实在是想不明白了,简直想在网上发帖问一下家养小兔子咬人怎么办。“……怎么了?”牛岛若利问。你!还!敢!问!怎!么!了!“你听见了吗?”立花雪兔忍无可忍地问。“我听见了。”牛岛若利无辜地答。“然后呢?”“什么然后?”牛岛若利努力地想了半天,灵光又一现,“你要圣诞礼物?”立花雪兔:“………………”立花雪兔垂眸,叹了口气。“松手。”他低低地说。牛岛若利依言放开了他。“我知道我的性格很麻烦,又爱哭又死缠烂打的,一直以来你只是在履行义务吧?就是十年前外婆小情侣的夜话时间“什么?臭锻治老头也太过分了!”“就是啊,现在这么冷,翔阳家离白鸟泽又那么远,你跟他说别回去了,就住给我安排的那间宿舍吧,反正我现在也不在。换翔阳来听电话!”“喂喂,翔阳,不用担心!你就放心地住在白鸟泽吧!我会和锻治老头对线的!”“小工、寒江河、还有二年级叫川西太一的大金毛,他们都是我小弟,会帮我罩着你的!啊但是对白布前辈还是要放尊重点……”五色工:“……”五色工:“翔阳他对我们所有人都很尊重好吗!不像你。”立花雪兔:“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这里还有事呢。”名古屋的奶茶店里。立花雪兔挂断电话,牛岛若利已经帮他把热可可端过来了,在他对面坐下,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不要对我使用美牛计了。”立花雪兔面无表情,“我们必须认真、严肃、郑重地好好谈一谈!”牛岛若利:只是呼吸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