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到旅馆,看着眼前的房间:“……”五色工:“教练,我们学校是破产了吗?”白布贤二郎:“我们那位神秘的赞助人,是撤销赞助了吗?”“上次给你们订的都是双人间,你们还不是挤在一间房间里睡了?”鹫匠教练指的是ih结束之后他们玩国王游戏的时候,那天他就说了下次给他们订榻榻米大通铺,大家都没想到这句话竟然是真的。“干脆睡大通铺,还便宜。”鹫匠教练又说。“剩下的经费锻治老头不会要贪掉了吧?”天童觉开玩笑。“哈哈,怎么可能,剩下的钱带你们吃更贵的饭啊。”斋藤教练说。濑见英太问:“教练们睡哪里?”鹫匠教练:“我们当然是睡单人间。”所有人:“……”混血小孩立花雪兔独自开朗:“耶!榻榻米大通铺!没住过——!”所有人:“……”天童觉:“其实我也想住大通铺很久了!”他放下排球包,和立花雪兔一前一后地在房间里乱跑。鹫匠教练对牛岛若利说:“你记得管着他们点。”又想起来带头玩的人肯定有立花雪兔,牛岛若利不一定能管住,他又转头对白布贤二郎说:“别让他们玩到太晚,早点睡觉,知道吗?”牛岛若利:“……”白布贤二郎:“……知道了。”说是省钱,但其实鹫匠教练还是订了带温泉的榻榻米房间,到底省不省都不清楚。总之大家欢乐地泡温泉、商量明天的战术,山形隼人和五色工去便利店买牙膏的时候还碰到了音驹的人,和黑尾铁朗在大厅的乒乓球桌上打了几球才回来。“你不去找孤爪?”牛岛若利问立花雪兔。立花雪兔泡好了澡,穿着旅馆提供的素色浴衣,向他挥了挥手里的游戏机:“正在和研磨玩呢。”“……别玩太晚。”牛岛若利站起来去铺被褥。牛岛若利找了一块暖气最足的地方,帮立花雪兔铺好了被褥之后,再把自己的被褥铺到他旁边。大家也纷纷准备睡觉了,各自铺被褥。另一边,孤爪研磨的游戏机被黑尾铁朗缴掉了,立花雪兔便也关了游戏,一抬头,看见所有人的被褥整整齐齐地铺满了房间。立花雪兔:“……我有一种冲动。”天童觉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懂,我超懂的。”五色工问:“可以吗?真的可以吗?”川西太一:“让我们现在就开始——”“不准玩。”白布贤二郎威严地说,“打完比赛,才能打枕头大战。”四个人:“好吧——”熄灯,睡觉。以最饱满的身体和精神状态迎接明天的风的道路翌日闹钟响的时候,有两个人不出意外地睡着睡着就睡到一块儿去了。牛岛若利坐起来的时候,身上还挂着立花雪兔的胳膊。五色工睡眼惺忪地也坐起来了,一转头看见旁边两个人黏在一起,赶紧捂住眼睛:“不看不看,会长针眼的。”天童觉哈哈大笑,把小妹妹头按在怀里使劲揉搓一番,才心满意足地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