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布朗是吃的,另一个普通的奶油蛋糕是打奶油大战用的。”天童觉得意洋洋地解释。立花雪兔:“哦哦——那你们怎么知道我生日啊?!最近你们不是都在考试吗!我都没好意思跟你们说!”“还用得着你说吗?”所有人告诉他,“有一个人从春高以后就每天提醒我们一遍了!”立花雪兔:“……”立花雪兔笑着看向牛岛若利。牛岛若利低头,翻出了一张陈旧的、却被保存的很好的小卡片,递给立花雪兔。立花雪兔问:“这是什么?”“蛋糕店的积分卡。”牛岛若利说,“集满十个,可以去换一个蛋糕,你现在可以拿去换蛋糕了。”十年前,小牛岛若利第一次走进了某家蛋糕店,为小立花雪兔买蛋糕。在蛋糕店积分卡上,他用左手,一笔一划清楚地写下了立花雪兔的名字。十年了,终于集满了,可以交给他了。立花雪兔呆呆地:“……啊。”“我记得这张积分卡,我也有一张哦。”天童觉忽然凑过来说,“我和若利应该是在同一天在同一家蛋糕店拿到的,我印象很深刻,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以为若利的名字叫立花雪兔。”所有人:“哈哈哈哈哈哈——”牛岛若利:“……”立花雪兔拼命回忆了一会儿:“啊!你是蛋糕店遇到过的红发小男孩!”“好了先别回忆了。”白布贤二郎忍不住提醒他们,“快许愿吹蜡烛吧,不然蜡烛都要燃完了。”立花雪兔从蛋糕上的火光中,望向他们每一个人的脸。……我希望。……我希望这场派对永远都不会散场。——呼。五色工重新开灯,立花雪兔开始切蛋糕,一人分一块。“你的。”立花雪兔端着蛋糕碟对天童觉说。天童觉没接,笑嘻嘻地抓了一把奶油,啪叽一下糊到立花雪兔的脸上。立花雪兔:“……”立花雪兔:“天——童——觉——!!!”所有人:“就不能先吃一口再玩吗?!”蛋糕也没分完,两个人立刻开始扭打起来,牛岛若利只好接过了切蛋糕的工作。立花雪兔反手也抓了一把奶油蛋糕的奶油,像丢雪球一样向天童觉丢过去。天童觉向后一躲,奶油就啪叽砸在了白布贤二郎的脸上。白布贤二郎冷着脸:“……”两个人大骇:“啊啊啊啊啊啊对不住——!”白布贤二郎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油,面无表情地糊在了旁边五色工的脸上。五色工:“关我什么事?!”五色工把奶油向天童觉扔回去,山形隼人的肌肉记忆忽然复苏,像救球一样接起了这坨奶油。他愣了一下,反手糊到濑见英太脸上。濑见英太想糊到旁边人脸上,一看旁边坐着牛岛若利,犹豫了一下还是缩了回来。他又想了想,抓起了面前的奶油,像发球机一样把奶油一坨一坨地丢到对面所有人的脸上、身上。整个白鸟泽排球部乱成一锅粥了。牛岛若利在混乱中精准地抓住了立花雪兔:“吃点再玩。”立花雪兔大喊:“保护我的栗子蛋糕!不准用栗子蛋糕玩啊啊啊!”牛岛若利平静地坐在飞来飞去的奶油雪球中,喂了他一口栗子蛋糕。立花雪兔:“唔唔唔——”牛岛若利:“吃完再布置你的战术。”立花雪兔乖乖地咀嚼了两下,还没咽下,一块奶油就飞到他的头上。立花雪兔:“……”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但是实在太混乱了,也分不清楚罪魁祸首是谁,立花雪兔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听从命运的指引,砸到谁就是谁——吱呀。“你们关着门在这里干——”啪。所有人瞬间安静了。门口,顶着一坨奶油的鹫匠教练:“………………”三秒钟之后,所有人笑得快把屋顶都掀了。“哈哈哈哈哈哈锻治老头!!!”“哈哈哈教练你别说这样显得你的发量还挺多的。”“不准笑!谁干的!!!”“这是寿星的幸运奶油啊你就偷着乐吧——”“立花雪兔!”“你退!退!退!没给我礼物的人不准踏入排球馆!!!”跟在鹫匠教练身后的斋藤教练也笑得差点跌倒,赶紧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这张所有人都乱七八糟、就连鹫匠教练和牛岛若利都顶着奶油的大合照,之后被洗出来,与2012年ih的亚军奖杯、2013年春高的季军奖杯,放在排球馆的陈列柜里。【2010—2012届排球部全员留念暨立花雪兔十七岁生日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