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长,鱼已入网,红军主力已被我部成功牵制。”
“请求批准执行最终计划——‘斩’!”
电台那头的何志军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笑意。
“好小子!干得漂亮!”
“我批准你们的行动!我方的‘狼群’已经出,正在向预定目标进行穿插!”
“祝你们好运!”
“利剑收到!”
刘易关掉电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看向身后的九名队员,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
“兄弟们,热身结束了。”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我们的目标,是狂狮特战旅的旅指挥部!把他们的‘帅’,给我从棋盘上拿掉!”
“准备突围!”
“突围?”
何晨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压低了身体。
“队长,咱们现在出去,不是正好撞到他们枪口上吗?”
“那上百条军犬的鼻子,可不是摆设啊!”
周围的队员们也都面露疑色。
现在冲出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刘易却不慌不忙,从战术背包里掏出一个密封袋,打开。
一股极其刺鼻、混杂着泥土和草木腐烂的怪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靠!”
离得最近的何晨光差点被熏个跟头,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队长,你这是……掏了哪个山头的陈年老窖啊?也太上头了!”
刘易没理会他的贫嘴,将袋子里那些被捣烂的墨绿色药草泥分给众人。
“都涂身上,尤其是脖子、手腕这些地方,一点都别落下。”
队员们虽然嫌弃,但命令下来,执行得没有半点折扣。
一个个呲牙咧嘴地将那黏糊糊、臭烘烘的玩意儿往身上抹。
刘易一边涂抹,一边解释道。
“以前在边境跟一位老猎人学的法子。”
“这几种药草混合在一起,气味有极强的穿透性和迷惑性,能彻底盖住人身上的气味。”
“别说军犬,就是林子里的野兽,也闻不出咱们是人是鬼。”
他把最后一点药草泥抹在脖颈上,嘴角翘起。
“现在,咱们就是这林子里的一棵树,一根草。”
“走吧,去给咱们的康团长,送份大礼!”
……
与此同时。
一千五百多名铁拳团的士兵,已经组成了一道巨大的人墙,从丛林边缘开始,向内缓缓推进。
队伍拉得很长,几乎每隔几米就有一名士兵。
士兵之间,还穿插着牵着军犬的训导员。
犬吠声、口令声、脚步踩断枯枝的咔嚓声,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