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的尾声,房间里灯光柔影,床头的郁金香灯像海上的灯塔。
尹侨一吃痛,蹙眉咬着唇,她混混沌沌的,眼角有银亮的泪珠滑入发间。
他缓下来,这一夜,是他想都不敢想的隔世山海。
滚烫的鼻息撒在她的面颊,手抚摸着她腻滑的肩头,一点点游上她的脸畔。还无力喘着的人意识一下回归,偏过头,昏陶陶开嗓,“脏。”
曲怀南低沉的在她耳边笑,“怎么还嫌弃自己了。”
他手撑在尹侨一脸侧,俯身吻她的脸。
唇上沾来的湿濡,让他一惊,“闪闪,你哭了?”
娇糯糯的声音,“我痛死了。”她的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腰。
他用脸去贴她的面颊,似爱抚一块稀世珍宝,疼惜地在她耳边说着“对不起”。
“去洗洗?”极尽温柔的语调。
尹侨一觉得腿动一下都疼,不高兴地怪他。再委委屈屈要求,“你抱我去,但不可以再动我。”
曲怀南温柔地应好,
“被子也要换掉。”声音依然是不高兴。
他笑着再应好,深渊般的眼眸还留着缱绻。
曲怀南摸到自己的衣服,裹住娇软的人,一步步稳稳当当,小心翼翼朝浴室走去。
作者有话说:
*我努力了,在我不擅长的领域,捂脸。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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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Chapter39
◎狂欢过后的放空◎
第二天醒来,尹侨一也不知道是什么光景。
微微扭动了一下绒毯下的腰腿,身上幽幽的不适,提醒她昨夜的一场云雨。
还有些发懵,白色窗幔过滤出满室柔光,昭示着外头白日已大亮。
旁边忽而低低的宠溺笑声,尹侨一缓缓转过头去。
已经换上一套黑色短袖长裤家居服,一身清清爽爽的人,正靠在床头,腿上搭着一本厚厚的盲文书。
曲怀南听到身旁窸窣的动静,略偏着头,垂眸间脸上挡不住的宠眷。他伸着手往旁边摸去。
“曲,怀南……”
她顷刻闭口不语了。干涩的声音,让她有些报赧。
曲怀南温柔地问她,“醒了?要不要喝水?”
“嗯,”她再不成文的,涩涩地吐出一句,我没力气。
曲怀南嘴角已经扬起,收回抚在她鬓边的手,坐起来,把书放到一旁。
摸到床头柜上的半杯水,已经晾成了常温。
扭身,他一只手摸到半支起身子的人,轻轻扶住她。另一只端着水杯的手,悬在她近旁不太敢动,“我给你端着,你带一下我的手,看不到你。”
尹侨一乖顺地扶住他的小臂,凑上去喝了两口水,才觉得嗓子稍微舒服,“几点了?”
曲怀南摸索着搁下水杯,去摸腕上的表盘,“要十二点了,起来好不好,你还没吃东西。”
又躺下去的人,身上不适宜,不开心的同他别苗头,“那你怎么不叫我。”
曲怀南无辜得很,“睡糊涂了?我可是叫了你两回,被你骂了两回。”
尹侨一哼他,娇恹恹的,“鬼扯,我怎么骂你啦?”
“森经病(神经病),和作佩(流氓),”曲怀南拿她的腔调,学给她听,“走开,死腔噢。”
尹侨一听了不禁笑出来。她迷迷糊糊的,浑身又不舒服,被他叫得烦了,好像还拿手拍了他几下。
大小姐才不要接这一茬,理直气壮怼回去,“活该,我又没讲错,你就是,你早就想了,那个都准备好了……”
越说越羞,昨天自己还昏头转向的时候,这个人就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方盒。
明明面色已经压不住的焦渴,手上却还能有耐心,去摸索着那个蓝色小袋子怎么拆。
尹侨一心里暗嗤,男性本能,嗤他办法总比困难多。
曲怀南俯身,“我也有男人的劣根性,你在旁边,我也会情难自禁,但不能让我的不能自已,叫你遭罪。这是有备无患,未雨绸缪。”
诚如他所言,她第一次在这住之后,曲怀南就网购了这些备着。
他摸到她温温凉的手臂,“还疼不疼?”
尹侨一睨着他,又想起昨夜的风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