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炔没想到温语霜会这么说。
不可思议对上她淡然的视线:“你说什么?”
温语霜温声重复。
“王爷没听清吗?我说我就是忘了。”
“但我忘了你又能如何?再把我关禁闭还是押送刑场吗?”
她的语气很平静,落在殷长炔耳中却莫名嘲讽。
毕竟他只是个凡人。
可这些话,都是他曾经对温语霜做过的。
多少年,无数次,他故意纵容柳杏儿磋磨温语霜。
他就是想把她踩到尘埃里,想看她跪在自己面前求情。
如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应该的。
温语霜很快找到了剑穗,再没有回头看一眼,直接离开了。
殷长炔看着那道御剑的身影越来越远,遥不可及,身侧的手却攥紧。
他是她的丈夫,对她有过真心,温语霜怎么能不把他放在眼里。
对他失望,对他生气,就算报复都可以。
但怎么能根本就不在意他?
凭什么……
殷长炔闭上眼,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转身要走,却在路过侧院时闻到了刺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