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爱意已经快要溢出来了,甚至比所有江南屿见过的风景都要迷人。只看着这张脸,这种艹小男友不成反被艹的事,倒好像也没那麽难以接受了。
白云知的头发散落在肩上,他忍不住地想和江南屿接吻,“哥哥,舒服吗?”
“嗯。”
来自爱人的肯定鼓励到了白云知,白云知突然起了点坏心思。
“老公。”他在江南屿耳边叫江南屿老公。
江南屿直接凶了他一眼,“滚!”
这个时候这麽叫他,明晃晃的就是调戏。
江南屿不想理,偏偏他腿软得站都站不住,白云知眯着眼睛,笑出了声。
“哥哥,你喜欢被我干,是不是?”
“你总说要亲哭我,可现在哭的人怎麽是你啊?”
“老公,你叫得真好听!”
这一夜,江南屿经历了人生三十多年以来,最恐怖的精神与生理性双重折磨,晕过去之前,他只有一个念头,等明天醒来,他第一件事,就是要弄死白云知。
但江南屿没那个力气,明明易感期的Alpha是他,可白云知跟吃错药似的,抱着他24h不停地喊“哥哥”。
江南屿回回醒来,都是被白云知按着在日,他甚至觉得这次易感期过去,自己都要肾虚了。
最後,江南屿实在是忍受不住,年长者的脸皮都不要了,哑着声音向白云知求饶,才换得对方终于心软饶过他。
度过了七天十分刺激的日日夜夜,白云知意识清醒的时候,睁开双眼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江南屿脸上“啪唧”亲了一口。
江南屿眼睛还闭着,躺在枕头上时十分安静,比平时看起来倒柔弱许多。
白云知心情好,让仿生人收拾了这两日两人折腾的房间,而後心情十分好的,给两人准备了早餐,然後又躺回床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江南屿。
等江南屿醒後,他又立刻将脑袋凑过去,“哥哥,早安。”
往常,江南屿有多麽喜欢这张脸呢?是只要看一眼就觉得肾上腺素飙升,心里甜的像抹了蜜。
而现在呢?睁开眼看到这张脸,他只觉得吓人。
吓A!
擡手一巴掌把白云知的脑袋挥到一边,江南屿,“滚蛋吧你。”
无辜被挥开的白云知:“……”
空气过分的安静,江南屿大抵是还没反应过来,白云知也没因为这一下而生气,被喂饱了七日的他,精神活力,都和从前病弱的样子完全不同。
“哥哥,你饿了吗?”
江南屿是饿了,也的确依然还会下意识对白云知心软,但是他可不是曾经那般好糊弄了。
原先,江南屿一直很心疼白云知,觉得白云知年纪小,又病弱,乖巧又甜,任何Alpha都会对他心软。
可如今江南屿就不这样认为了,该夸白云知的确够年轻麽?
艹起人来半点不留情,还病弱?
影帝都没这家夥会演!
江南屿直到至今还无法接受自己被白云知干了这种事,打心底觉得屈辱的他忍不住红了眼眶,又表情凶恶,拉着白云知就要往床上按。
江南屿觉得,白云知是欠教训了,他要立刻艹回去,教会白云知什麽叫长着的威严,结果……
刚把人按在床上,江南屿脚下就滑了一下,直接跪在了床上。
和他大眼对小眼的白云知:“……”
无声的对始终,白云知将手覆在他腰间,开始替他按摩。
“哥哥,你腰疼吗?我做了早饭,抱你去吃吧?”
看着身下这张脸,江南屿是爱也爱得深,恨也恨得咬牙切齿。他现在根本没法冷静,为了避免自己忍不住对白云知出手,江南屿看了他片刻後,最终沉默着从他身上下去,而後也没理白云知。
吃过早饭,江南屿去了趟公司,处理工作的时候,也完全没法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