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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前拿人贾府败起(第1页)

“咱们家虽还有些家底,但也经不住这般造的。那时两府里伤经动骨凑了许多银子出来,却仍是不足。”

“可那皇家威仪、天家规制又不容不得人有半分敷衍俭省,不可着劲儿把银钱往里填,若到时娘娘回来省亲有什么怠慢了,被人告出来,只怕就要被治个不敬皇家的罪名了。”

“正愁得了不得呢,可巧就得了林家那一大笔家产,可真是瞌睡递了个枕头了,老爷他们便立从中拿了二三百万两(1)出来救急。”

鸳鸯又摇头叹道:“奶奶不知道,这娘娘回来省个亲,瞧着我们府里是极风光煊赫了,但其实也着实伤了家业的根基了,自那一次以来,落下多少饥荒?”

“再加之这些年来,咱们府里也没甚大进项,家里人口又多,又需维持着国公府的虚架子,渐渐地也便入不敷出了。不瞒奶奶说,琏二爷、琏二奶奶当这家也时常有钱不凑手的时候。”

“有时实在无法了,便央了我将老太太库里用不上也不大注意得着的器物偷偷拿几箱去给他们,他们拿去当了应个急,等后头宽裕了,再赎回来悄悄给老太太送还回去。”

“其实说是我背着老太太偷偷将库里的东西给他们,可其实老太太如何能不知道?只是老太太也明白咱们家如今的光景,也能体谅小辈儿们管家的艰难,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

眼了,这是咱们老太太过人的地方。”

“后琏二爷也有些不耐烦这般当来当去的,且这般偷‘借’的东西,终归还是要赎还回来的。于是琏二爷便惦记起了那林家的家产来。”

“当年林家的那笔银子虽大都用在了省亲的花费上,但到底还余了一些,这些年一直由老太太收着,琏二爷便想着反正也是白放着,干脆拿了出来贴补家用。”

“谁知才露出点意思来,老太太便动了气了,说‘我们贾家已是厚着脸花用了大笔林家的家财了,如今还不足,难道非得花得穷尽了才罢休吗?下剩的这一点子银钱,是林家留给林姑娘的念想,谁也不许再惦记着!’”

“那琏二爷听了,这才不敢再肖想了。若非老太太这般护着,今儿是琏二爷,明儿说不准就是大老爷,以咱们家爷儿们油锅里的钱都要拿出来花一花的性子,这林家下剩的三十万两银子如今是绝到不了林姑娘手里的。”

迎春听了不由道:“原来竟还有这番缘故,亏得有老太太站着,否则林妹妹再不能得半分林家家产。也难得老太太这般明事理,不像别人,倒觉着林家的家财合该给贾家花似的。”

鸳鸯闻言亦点头道:“可不是,那林姑老爷将林姑娘托给咱们老太太可是托着了。除了这三十万两,老太太又将姑太太当年留下的那两万两嫁妆一并给了林姑娘。”

“自己又从梯己里

拿了一万两也给林姑娘,说是林姑娘可怜,自小没爹没娘的,自家那百万的家财也不能承继,到头来也只得了一分,这一万两是她这个做外祖母的单补给林姑娘的嫁妆。”

贾母如此明事理、重情义,迎春听了不免对其更生敬佩,同时也替黛玉感到些许安慰。

她自己感慨一回,因着方才鸳鸯提起了元春省亲时的花费,她不免又有些好奇,遂问道:“方才姐姐说咱们娘娘回来省亲一回那银子花得连家中的根基都伤着了,那究竟是花费了多少呢?”

鸳鸯低头思忖片刻,答道:“那前前后后算起来,少说也花了得有六七百万两了!”

六七百万两?还是少说!迎春不禁咋舌。

她记得以前读红楼,那刘姥姥曾说过,如今二十两银子就够一户庄户人家过一年的了。

若以当年花费了六百万两来算,这钱可是够一个庄户人家过三十万年的了!

而那元春回来省一次亲,也就在贾家待了不到三个时辰。为了不到三个时辰的接驾就豪掷了六七百万两银子,迎春本是难以想象的,可转念又想起红楼书中元妃省亲那回有一个令她印象极深的细节。

说的是当年元妃正月里回来省亲,大冬日里,大观园里的柳杏桃棠等诸树的花叶都掉光了,为了不显萧瑟,便用上等通草绢缎做成精致花叶粘满枝头。

这大观园内遍植花木,要将每棵花木的每根枝条都粘上花

草,单这一项就不知要花多少人工、费多少银钱,故省亲花费之巨从这一个不起眼的细节中就可管中窥豹了。难怪连元春当时回来见了这大观园内景象,都要忍不住感叹一句“奢华过费”。

迎春心想,这能跟皇家“攀亲”已是够不容易的了,不想后头跟皇家“走亲戚”更是艰难,就算富贵如贾家也有些走不起,再多来一次恐怕就要倾家荡产了……

“奶奶,天晚了,该歇了。”这时,司棋走进来,对迎春道:“明儿还得早起给老太太烧晨昏纸呢。”

迎春被打断思绪,抬眸瞧了眼多宝阁上的黄铜西洋小座钟,果然已经快十二点钟了,便忙打发鸳鸯去歇息,自个儿也梳洗睡下不提。

第二日,又是一整日的做法举哀烧纸,上门的宾客亦是敬香留饭络绎不绝,众人都正自忙碌着,忽闻有人报说都察院长官白启(2),白大人前来吊唁。

贾赦、贾政闻报皆有些吃惊,兄弟二人相视不解,这白大人是前两月新上任的,自家同原都察院长官私交倒还不错,可同这接任的白大人实在是没半点交集。且这人还是忠顺王爷的亲信,怎会突然上他们家来吊唁?

虽心下纳罕,赦、政二人却不敢怠慢,忙迎至前厅,一时双方厮见过,那白启先道了声“节哀”,又净手在史老太君灵前恭恭敬敬敬了三柱香。

一时吊唁毕,贾赦贾政二人又殷勤请白启至内

室饮茶少坐,白启欣然往之。

到了里头的小花厅,贾赦亲请白启上座,白启略辞了一二便也就坐了,双方寒暄几句,那白启却突然敛容肃然道:

“贵府老太太尚停灵在家,论理儿白某本不该提此事,奈何这事关系重大,上头又盯得紧,白某不敢怠慢,只得这时冒昧上门叨扰,万望赦老、政老勿怪。”

贾赦和贾政闻言不由面面相觑,虽心内都觉出有几分不大好来,但面上也只得陪笑道:“白大人说笑了,大人今日能来实在令寒舍蓬荜生辉,只不知大人此次过来究竟有何见教?”

那白启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如今有一桩极要紧的案子,贵府琏二爷亦牵涉其中。白某今日过来一为祭奠贵府老太君,二便是想请这位琏二爷随白某过都察院说几句话。”

说毕,还不等厅上众人反应过来,那白启便对一直跟着他的几个侍从模样的人使了个眼色,这几个人便直扑此刻亦在花厅上陪坐的贾琏而去,三下两下便将其拿住了。

厅上众人见此惊变,都骇得了不得,这荣国府自建府以来,还从未有人敢这般光明正大地进府拿人的!

贾赦更是一时惊得从座儿上跳将起来,慌忙过去问那白启道:“白大人,这是怎生说的!怎么就这般捉拿起来了?我那孽子究竟犯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白大人好歹看在同朝为官的份儿上,向赦某明示一二罢!”

白启见问,便伸手摸了摸自个儿唇边的髭须,不紧不慢道:“老世翁莫急,这说来也不是什么太了不得的事。就是昨儿我们抓了一个放高利贷的头子,名唤黄三的,恰巧抓拿黄三的时候,在他家里正有几个拿着银子过来教黄三帮忙放出去的,其中就有个叫来旺的一查之下竟是贵府上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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