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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渡桥杀刀(第2页)

流水声不断,范令章难得没带君王冕琉,他的玉冠别着花环并不舒服,却也不肯把花环摘下。听闻问话,他安静了很久,才答道,“未曾。”

“果然,跟他爹一个德行,长得一副风流多情的样子,却是个薄情寡义的人。”沈云想叹了口气,偏头瞥了范令章一眼,“说来,我给你哥讲过一个故事,却好像一直忘了给你讲。”

“……什麽?”

“你爹打天下的时候,我曾经有过一柄刀。”沈云想说,“当时传的神乎的很,说得了这把刀就能的天下,还说这刀有灵,会认主。”

“的确,奇奇怪怪的,我做了个梦,梦中梦见自己所向披靡,正爽着呢,被你爹吵醒了,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桌子上出现了那把刀。後来我用它切菜砍柴斩宵小,挺幸运的得了天下。”沈云想笑了笑,说到这里,她问了个问题,“你猜猜这样一件神兵,你为何从未见过?”

范令章不知道,范令章答不出来。

沈云想随手撩着奔涌的河水,像是唠家常一样,“我走上宝座的当天,就把它烧了。亲眼看着它变成了废铁,丢进了河水中。”

“我不知道那些传闻从何而来,不知道是真是假,不知道他人如何看待这柄神兵——我只知道,它能助我斩首他人,也能助他人斩首我。”沈云想站起身来,把手上残留的水渍随意的擦了擦,眼神中带着寒光,看向范令章,“野心勃勃对皇子或是君王来说从来不是坏事,但是优柔寡断不是好词。”

“十五岁,你是少年登基,的确年岁过小,但是从入主东宫那一日起,天命就落在你的身上。”沈云想淡淡的说,“老二,你是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之下,皆是供你驱使的刀。”

“这个世间只有两个地方是公平的,一个是绝望,一个是权力之巅。绝望之中人人都是绝望的奴隶,但是当你坐在高位,出身,过往,都应随着权力的到来而湮灭。家畜丶野狗或是乱臣贼子没有什麽不一样,史书由胜利者所书写。”

沈云想说完这话,就像那一日在凤栖阁的锦鲤旁一样,转身离去。只剩了少年天子一个人站在春风里。他觉得母妃意有所指,但一时又混沌一片。

他摘下头顶的花环,掷到了河水中,看着零落的花瓣随着河流远去。

“可是刀已经伤了我。”范令章脸色苍白,“如何再为我控制。”

另一头沈云想回到马车上,经过了天子车架。略微顿了顿脚步,眯着眼看向随行的内宦。

“你是哪位?仿佛从未见过。”

那内宦立刻慌张的跪拜,“奴才唤德才,三年前选在御前伺候。”

沈云想“哦”了一声,什麽也没说。直到了自己的车上,走出了十几里,才有人掀帘入车。

“小姐。”那人说,“的确是三年前选在御前,由文家提携。往常不出宫的,不知怎得今日随行陛下身边。”

“文家?”沈云想笑了笑,“那杀了吧。尸体扔去柳府门口。告诉他们,别一天天想着把手往凤栖阁伸。这种别有心思的内宦,以後若是碍着我的眼,见一个杀一个。”

那人没有置喙,只领了命令,将要翻车离去的时候,沈云想又想到了什麽,随口说,“叫零卫那些人去西北。”

“可有具体命令?”

“去找找他们的大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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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屏亲自劫了那罪妇的事情闹得大,叶府几日没有动静,只剩了叶执在外面焦头烂额的擦屁股。但是一己之力如何堵住悠悠衆口?前几日城内疯传的谣言经过那刑场一遭,早已不可控制。

甭管宣家此时是否有疑,文家经过赏纱会那一场火,无论如何也洗不清了。更何况之後文彦几度登门,即使叶执放了人进去,叶屏也把人拒之门外,一眼不见。

“让他滚。”叶屏冷声说。

“将军,怎可听信一面之词?”叶执好生相劝,“说不定是那妇人走投无路捏造的说辞。她空口白话,如何能轻易相信?”

厅内安静了很久。叶屏才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是信她,是信我自己。”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军师,眸中像有冬日的雪。

“当年的叶家,我匆匆继任家主,家中乱,外面也乱,我如今才意识到,这桩案件与其说是我们主审,倒不如说是‘文家柳家主导’的主审。我们要查军粮,碰巧发现了雁山中山匪的老巢,碰巧发现山匪藏匿钱财和军粮的地方,碰巧发现那山匪竟然认识宣狗的人。”

“……这不应该麽?本来查到山匪,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应该麽?”叶屏说,“可是既然在雁山,既然在清淮府,怎麽会遗漏了最关键的一环。”

话至此,叶执骤然一愣,想通了关窍。

宣家当年在清淮府是首富,但是当时的文家可是清淮府知府。此案过後,宣家彻底倒塌,但是文家为何能干干净净分毫不染。

“分明是这麽简单的事情,为什麽我这麽多年都没有想到。”叶屏低声说,“我们剿匪这麽多年,如何还能在雁山上发现一处从未见过的牢狱。”

“叶执,如果你是山匪。你会把人抓住了,关在狱中麽?”

叶执说不出话,雁山山匪的做派一向简单。抓人,劫财,杀人,埋尸,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这人得留着。”叶屏说,“我要拿她向文家和它背後隐藏不发的那个身影,要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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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属都是难当的。

姚近丶叶执和李逢三个社畜一见面,就觉得相见恨晚。

一个上司是乔河,花花肠子没完,闲着没事儿干就拿着公用的白鸽写酸诗。

一个上司是叶屏,整日一张棺材脸,却还小性儿,就因为饭里有香菜就能生一下午闷气,情商基本上为零。

一个上司是顾屿深。“隔几日随机在衙署里刷新太子殿下或是陛下。”李逢老神在在的说,“我上司时不时闹个矛盾,整个大理寺都跟着遭罪。”

“闹矛盾的时候,”他痛彻心扉,“到了放值的点,他不想回宫,于是就在大理寺里耗着。”

“他不走,我们敢走麽?”李逢痛诉道,“陛下能不能稍微懂事一点,别老惹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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