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打听实在无法把那个憨厚老实的蒋父和偷暖水瓶的贼联系起来。
“泼妇!胡说八道!”蒋景晨愤怒的声音,“你眼瞎啊!我家好几个暖水瓶,吃饱了撑地去三楼偷!”
这话不假,包打听确实见过蒋家的长城牌暖水瓶,都是五磅,拎着去老虎灶冲开水,老有派头了。
“哎哟!老头子,你的手被怎么划破了!快用帕子擦擦血。”蒋母哭唧唧的声音。
包打听忽地拍了下大腿,扭头对身后的人说:“我知道了!刚才那动静肯定是暖水瓶炸了!”
经营老虎灶多年,他是这方面的行家。
难怪刚才觉得耳熟呢。
邻居们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只是,很快有人提出疑问:“半夜三更的,暖水瓶咋会炸呢?”
“是啊,听响,就在院子里。”
“怎么还把老蒋的手划破了?”
所有人的心里都钻进一只猫,恨不得把院门打开。
此刻无不怀念起钱老太来。
兴安坊脸皮最厚的人就是她。
要是她在,肯定会直接拍门,才不会管是白天还是夜里。
他们做不出这样的事,只能靠着声音在门外抓耳挠腮。
“嗳,那是不是白大小姐!”
有人眼尖,指着上面。
所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被院墙挡住了视线,后退几步,才看到。
白公馆小洋楼的三楼阳台上正站着一个人,披着深色斗篷,要不是盯着看,还挺难现。
被邻居们看到,白玉蓉并不意外。
也没有想隐藏。
就这样居高临下看着蒋父。
从傍晚到现在,一直未能穿越到郝小宝那里。
让她很焦虑。
这是彻底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不甘心!
哪知,就在她不停尝试的时候,忽然听到楼下有动静。
开始时还以为是蒋老二回来了,可很快现不对劲。
脚步声是从里走向外。
等看清蹑手蹑脚的背影是谁后,只觉得头皮紧。
蒋耀祖!
都已凌晨二点,老狐狸不睡觉想干什么?
肯定不是好事!
必须阻止他!
可良好的教养让无法像泼妇一样半夜尖叫。
找阿秀的话,又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