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游身体瞬间动了起来。
一手握住金属管,整个身体下沉,由下而上,一脚踢向男人的腰腹,另一脚踢向男人的下巴。
另一只手顺势抓住男人的胳膊。
等他后空翻重新落地时,那根拐杖已经落在了他的手里。
金属管口也指向了男人的胸口。
温游目光冷淡,眼底带着怀疑:
“为什么不反抗?”
眼前的男人姓庄名扬,是温游和秦旭曾经拜过的学武的师父。
但这人,本该在五年前就死了。
“用不着反抗。你左右也走不了。”
庄扬看了一眼金属管,然后重新坐回椅子里,整个人看起来都格外淡定,似乎笃定了温游不敢开木仓,
“你知道我没死。”
先前看见他时,温游脸上的表情中,没有半分惊讶。
他说出这句话,一副打算跟温游叙叙旧的模样。
温游也没在意对方的态度,顺着庄扬的话往下说:
“你觉得呢?就你当时那拙劣的演技,能瞒得过谁?”
庄扬面上原本温和的淡笑瞬间收敛,眼底却暗芒闪动,有冰冷的杀意一闪而过:
“你倒是装得很像,我还以为这五年你真的很愧疚。”
温游嗤笑一声,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都是嘲讽:
“小爷要不是装出那副蠢样子,怎么骗得过你?诈死逃过执法局追捕,扔下妻女,你倒是心狠。”
庄扬换了个姿势,将双腿交叠,双手也握在一起,面上也露出几分不屑:
“不过就是个女人而已,这世上多的是想对我投怀送抱的。至于孩子,有了女人,我想要多少孩子没有?”
“原来如此。”
温游点点头,一脸了然,一副多年疑惑终于有了答案的模样。
但他这副放松的样子,却让庄扬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不怕?”
温游耸了耸肩:
“你是说你安排在暗处的那十个保镖吗?”
庄扬眼神一凝,原本自在晃着的脚尖也顿住,原本交叠的双手放到椅子扶手上。
他眯着眼睛看着温游:
“你既然现了他们,就该知道,以你的武功,你逃不出去了。”
温游叹息一声:
“师父啊,小孩子都知道‘士别三日’的道理,更何况,你我已经分别五年。你怎么还会觉得我一点儿进步都没有呢?这想法这么蠢,真不符合你的风格。”
庄扬蹙起眉头,右手用力向下按。
电流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