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看到这些人时,又再次冒了上来。
听江文复述了六皇子府邸的宫人说的话后,元光帝的怒火已经是完全压抑不住了:
“吴钟,你就是这么当博士祭酒的?!朕将一个好好的太学交给你,你们都是教书育人之人,却能任由其他学子欺负他人?!六皇子的事,只怕已不是第一次了吧?!连朕的六皇子都敢欺负,其他人只怕也难免其难!江文,将这些人压下去,着廷尉司审查,朕要知道,太学之中,到底藏了多少污垢!”
吴钟请完安后,元光帝就没让他起来。
这会儿,也只能砰砰磕头:
“臣自知失职,还请陛下责罚!求陛下饶了臣的家人!臣情愿以死谢罪!”
“你是该以死谢罪!但不是现在!江文!”
“是,陛下。”
江文应了一声,忙招呼着人将吴钟等人拖了下去。
沈之焕看了全程,脸上的神色都没怎么变化:
“陛下这是想将事情闹大?”
毕竟,只有六皇子被欺负,陛下现在就能处置了这些人。
元光帝将手中的名单递给他:
“有些人心思浮躁了,该压一压了。”
沈之焕将名单看了一遍,便明白了元光帝的用意:
“那六皇子……”
元光帝眼底的冷色一点点弥漫:
“朕帮他报仇,哪里有他自己报仇痛快。听说你又收了两个武术高强的门客?借来用用。”
沈之焕:……
将手里的名单放回桌案上,立刻拱手,
“臣想起家里还有事,先行告退。”
“你别想跑!那可是你的亲外甥!”
沈之焕的脚步一顿:
“陛下,您手里也不是无人可用,怎么总盯着臣手里的这仨瓜俩枣?”
“朕手里的人,没你的人好用。你就说借不借吧。”
“还吗?”
沈之焕苦着脸。
“朕是那种借了不还的人吗?!”
元光帝理直气壮。
但刚说完,就对上沈之焕幽怨的眼神。
想到过往从他那儿借的人,元光帝突然有些心虚:
“那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朕保证,这次肯定还!而且,是借给你外甥的,到时候你跟他要不就行了。”
沈之焕:……
好的,明白了,这人又要不回来了。
派去保护外甥的人,他要是要回来,自己也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