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玢忙喊了一声。
王简回过神,瞪了他一眼,双手一背:
“喊什么?都散朝了,你不去上值,喊我做什么?”
王玢:……
“我这不是怕您想不开吗?”
“放心吧!陛下还没听劝,我不会想不开!赶紧上值去!”
王玢:……
“阿父,您何必这么犟呢?那丹药,咱们谁也不知道具体效用,怎么就能肯定不能长生不老呢?”
王简闻言,朝着儿子的屁股就是一脚:
“混账东西!你胡说什么?!老子看,你就是被赵方那个奸佞小人给糊弄了!那东西要是真能长生,他温游怎么不自己吃?!还说什么是他师父留下的,那也没见他师父长生啊!”
王玢一个趔趄,差点儿直接扑在地上。
但听到这话,他一时也有些怀疑:
“对啊,为什么呢?”
王简不想看这个蠢儿子,直接抬脚离开。
想他王简一世聪明,是少有的文武双全的将军,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只有武力不长脑子的莽夫呢?!简直跟孟武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性子!
要不是那张脸跟自己像,他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他儿子了!
王玢不知道自家阿父心里的吐槽,这会儿只能揉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真是的,阿父下手也忒重了。
他这屁股,又得疼几天了!
早朝生的事,温游并不知道。
不过,自从他进了宫,开始炼丹后,就一直被朝臣弹劾,这也算是习以为常了。
他这会儿正摆着改良的脚碾子磨着药,一边无聊地看着从赵方那儿要来的医家的书。
不过短短千字,刻在沉重的竹简上,却很有分量,格外累人。
看了一遍,温游就将竹简扔到了一边。
延年益寿的药丸,他已经做了不下两百。
但为了不让周王怀疑,他只能待在药房里,做出忙碌的样子。
就这么糊弄了七天,温游长长舒了一口气,将碾子一扔,拿着提前装好了五颗的药瓶,便出了门。
“温方士。”
守在门边的两个侍从见他出来,脸上一喜,忙恭敬行礼。
这些日子,陛下常遣人来问情况。
但温方士早已吩咐,不让任何人打扰,他们只能如实回禀。
如今人终于出来了,他们也算有交代了。
就是,看温方士的样子,似乎与闭关之前也没什么区别。
足足七日,未进水米,居然没有什么问题?
难不成,这位温方士方真已经得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