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你看!”
温游正在将一根植物上的丝小心地撕下来,就听见小乌安欢快的声音。
养了小半年,小家伙身上终于长了点儿肉,整个人看起来也开朗了很多。
这会儿,小家伙小手里提着一个厚厚的东西,迈着小短腿跑了进来。
温游抬眼看去,没认出来是什么:
“这是什么?”
小乌安摇了摇小脑袋:
“不知道。我在上面写了字。阿父,你看我写得好不好。”
温游这才看到那块厚厚的东西上,有一排整整齐齐的字。
小乌安这些日子正在学习刻字。
小家伙很认真,每天玩的时间都被他自觉得压缩了好多。
温游一开始还没在意。
直到看到那几个格外清晰的字,猛地站了起来:
“安儿,这东西你是从哪儿来的?”
阿父的反应吓了小乌安一跳,生怕自己做错了事,连声音都变小了:
“就是外面那个池子里。阿父,我是不是做错了?”
温游连忙摇头,一把抱住儿子,猛猛地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
“没有没有,我们安儿是最聪明的小孩子了!安儿简直太棒了!安儿帮了阿父大忙了!走走走,安儿给阿父指一指是在哪个池子里拿的。”
见阿父没生气,还亲了他,小乌安小小的心里立刻开心了起来。
他点点小脑袋,拉着阿父的手:
“阿父,就在外面。”
小乌安拉着温游走出炼丹房,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池子,
“就是那个。竹简太浪费了,我总是刻不好,就想找个石头,用木炭写。”
“我们安儿真聪明!”
温游再次不吝啬地夸奖着儿子。
整个殿前的空地上,摆放着不少乱七八糟的池子。
这些池子里的东西都是失败品,温游一时间没顾得上处理的。
他记得,安儿说的那个池子里,之前是有水的。
低头看了看那厚厚的一块,温游眉头微微蹙起。
这么厚?
比竹简厚多了。
不知道能不能削薄了用?
有了成果,再想细化过程就简单多了。
温游开始重新制了一池子浆,找了很多工具来晒浆。
如此又忙碌了一年。
周王契好似已经忘了他们父子的存在似的,除了赵方隔三差五来拿一趟丹药外,便再不理会他们。
直到这一日,温游刚刚小心将一张看上去薄如蝉翼的纸张从工具上揭下来,然后拿着木炭,准备写字时,赵方再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