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游:???
什么什么?!
陛下说什么?!
“陛下,臣还要为您制作丹药,实在分身乏术。”
哪怕他如今做出的丹药已经够周王契吃一辈子了,也不妨碍他拿此事当借口。
干活?
不可能的!
周王契眯了眯眸子:
“哦?既然这么忙,温卿还有时间来研究造纸,可见温卿的时间还是很宽裕的嘛。”
“没有没有,陛下,臣……”
“就这么决定了。温卿,应该不忍心拒绝朕吧?”
他可是知道的,温游每日空闲的时间很多。
温游:……
“诺。”
周王契满意了,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笑容。
温游可就开心不起来了。
从殿内出来,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啊啊啊!!!
为什么他要多此一举去造纸?!
为什么他不能找人去干这事?!
他是很闲的人吗?!
嗯……
好吧,好像还真是……
温游整个人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小乌安正乖乖地坐在桌案前写字。
听见阿父回来了,忙起身迎了出去:
“阿父。”
温游摸了摸儿子毛茸茸的小脑袋,才感觉到了那么一丝小小的安慰。
“阿父你怎么了?”
小乌安见阿父全身无力,看起来很是难过的样子,有些担心。
他小手扶着阿父的手,请阿父坐下。
温游整个人往后一靠,哭丧着脸:
“儿啊,你阿父我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小乌安一阵惊慌:
“阿父,是出什么事了吗?你刚才不是进宫了吗?是不是陛下罚你了?要不,我们跑吧?”
没有好日子,那就是坏日子了。
小乌安瞬间想到了自己从鲁南逃难一般来到颖都所经历的可怕事情。
见儿子小脸上满是害怕,温游哪儿还敢乱说别的。
他忙将儿子一把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