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叔可说话算话,可别一直不来。”
“放心放心。”
之后两人又询问了一番彼此的近况。
这时,小二将给高嘉准备的酸辣粉送了上来,放在了桌上。
高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起筷子:
“不敢瞒着叔,这两天天天招待县城的那些富户,被灌了不少酒,饭却是没正儿八经吃过。这粉闻着就香,我就不客气了,先吃了。”
温游笑了笑:
“你也说了我是你亲叔,不用客气。赶紧吃吧。”
高嘉挑了一筷子粉。
弹牙的口感让他眼睛一亮。
要不是这粉刚出锅太烫,他这会儿怕是已经吃完了!
“好吃好吃!叔,你说说,你这脑子咋长的?咋啥都会呢?”
高嘉一边吃,一边还不忘竖起大拇指,
“酸酸辣辣的,这味道,简直绝了!”
这词还是先前去温家的时候学到的呢。
温游笑了笑,没接话。
等高嘉吃完,掌柜的亲自将碗收走,高嘉才擦了擦嘴,问温游:
“叔,你这粉条打算卖什么价?能长期供应不?”
“七文一斤,你觉得呢?”
“这……叔,你这两斤粉就抵得上一个短工的工钱了。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人情是人情,生意是生意,高嘉这人向来分得清。
温游自然也是。
他笑了笑:
“现在是独家,而且我们保质保量,甚至可以说,未来的一年,能做的也只有我们一家。我们卖的是干粉,一斤干粉可以泡出两斤半到三斤的湿粉,而这一碗酸辣粉最多用半斤的湿粉。这个酸辣粉的配方也是我们免费送的。现在,你还觉得贵吗?”
高嘉绷着的脸一下子维持不住,直接笑了出来:
“叔,你是这个!一辈子的老农,比我还懂生意经!行!七文就七文!不过,叔,这粉可只能卖我一家。”
“仅限一年。”
“叔,你这……”
“明年说不定就有人跟风做了,到时候价格说不定就低了。”
温游这话,高嘉只信一半。
但见温游连契书都准备好了,他就知道这事没得商量了,无奈只能签下。
温游将契书收好,才又道:
“这粉条还有别的吃法,你要不要?”
高嘉:……
直接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