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却依旧相互对视,举止中透着亲昵的熟稔。
听见她推门进来的刹那。
其实霍析越反应更快些,凌冽抬起眼帘扫过来,看清来人时眸中敌意转瞬消散,却站在原地没动。
林凊釉循声转过头时,第一反应是有点惊慌无措的,立马拍开霍析越的手。
看到这里,柳沁兰还有什么不明白。
掩唇朝正要习惯性开口唤自己的林凊釉笑了一下便回过身,离开前只留下一句。
“你们继续。”
门被再度关上。
林凊釉的脸热透了。
在她设想计划里,应该是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与柳沁兰边喝茶边聊天时,再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将自己与霍析越交往的事告诉对方。
而不是像刚刚那样尴尬满满的现场抓包
霍析越倒是心情很好的样子,抬着眉骨又凑过来,用指背蹭蹭她的脸。
“有点烫啊宝宝,难道是发烧了?”
林凊釉本来就气,看到他这副憋着坏明知故问的样子就更气。
她睨过去一眼,转身就去外面找佣人来帮她重新拉好拉链。
一直到下楼准备坐车,迈台阶时霍析越好几次搭话,她都没理。
已经候在玄关口的闻宴看到肩并着肩出现在视线中的两人,唇角弧度转瞬间淡下去大半。
他很想上前,将霍析越从林凊釉身边搡开,再对着那张嚣张到碍眼的脸郑重警告,从今以后离她远一些。
可理智到底压制住了冲动。
闻宴隐忍的将视线定格在今日一身藕粉礼裙,墨色长发松散盘成发髻拢在脑后,露出完美肩颈弧度,美到出尘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林凊釉身上,随即先走出去打开了自家车门。
“凊釉。”
他温声唤她,示意来自己身边坐进去。
霍析越却在这时开口,语气不咸不淡:“你别在这儿跟定海神针似得杵着了,她坐我的车。”
“不可能。”
闻宴的眉头立马蹙起来:“凊釉是我们家的人,自然要”
他话还没说完,便看到柳沁兰朝林凊釉笑道:“去吧,都在一辆车里确实有点挤了。”
再对上霍析越那双明显添了几分得逞意味的眸子,闻宴下意识想反驳,却被母亲用眼神制止住。
眼睁睁看着霍析越帮林凊釉提着裙摆,与她一起坐进霍家的车子里,他再克制不住胸腔里的怒火,在霍家司机替他们关门前伸出手,用胳膊挡住。
“既然车里还有空位,那再加我一个,霍少也不会介意吧?”
说话的同时,闻宴已经迈开腿踏进了轿厢。
霍析越见对方顶着那张厚比城墙的脸,坐到自己身后,与林凊釉并排,中间相隔距离顶多只有十几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