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指着他旁边的位置,问道:“柯南,一个人坐会不会害怕,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啊?”
还想观察那个小偷会不会不来的柯南猛地摇头。
“谢谢芽衣姐,不过我想看外面的天空,一个人坐没有问题的!”
芽衣摸了摸他的头:“嗯,那我坐在你后面,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哦。”
不愧是他们工藤家的亲戚,就是这么人小鬼大。
柯南:“……”
住手啊,这么对哥哥真是太过分了,芽衣!
芽衣于是坐在柯南后面,和他一样在过道旁,里面靠窗的位置都没有人。
飞机起飞前,她听到了毛利叔叔和一位女士的争执,一回头才现是小兰姐的妈妈,妃英理女士。
听完她们的对话,芽衣也为小兰姐捏把汗。
虽然理解小兰姐你希望叔叔和阿姨能够复合的心情,但是这种事情,你现在真的办不到的。
说不过女儿和前妻,毛利小五郎负气出走,坐在了这次去函馆的金主牧树里小姐旁边,然后很快妃英理也走上去,礼貌的感谢牧树里小姐,然后意有所指的内涵了一通毛利小五郎,还给对方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除了小兰有些失落,围观的柯南、园子、芽衣都觉得这展在正常不过了。
赶在飞机起飞前,昨天舞台上约瑟芬情人的扮演者,又高又帅的年轻男演员新庄也终于赶到,单膝半蹲向牧树里行了个吻手礼后,往回走了两步,停到了芽衣身边。
“美丽的小姐,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黑青年又高又瘦,宽肩窄臀,英俊的笑起来还莫名有些熟悉的孩子气。
“啊,请随意。”
芽衣把伸直的脚收回,垂下眼睛。
跨进去坐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青年笑容款款。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新庄,一名舞台剧演员。”
芽衣:“啊,你好,我是工藤。”
谢谢,我昨天也看了,演得入约瑟芬的情人很不错,但是最出彩的还是牧树里小姐的约瑟芬。
不愧是当红台柱,水平就是不一样。
新庄对少女的冷淡并不在意,很识趣的自己收了话题。
直到飞机起飞,机舱内气压骤变,熟练的客人都做起保护措施,他才又笑了起来。
“真厉害呢。一般女生都不会在别人面前直接捏起鼻子,但是小姐就没有这种报包袱,完全不在意呢。”
芽衣瞥他一眼,冷淡道:“只是一部分而已。美国航空上的大家都很随意。”
在外人面前捏起鼻子做保护措施确实不太雅观,有抱负的人会选择去洗手间单独做。
芽衣可以理解,反正这是个人习惯,她都觉得没什么问题,但是被陌生男性说起这种话题,她觉得这人真是很烦。
怎么,女生就一定需要维护形象,在男生面前做什么都小心翼翼吗?
新庄成功一句话让芽衣烦了他,坐在前面的柯南听的舒服不已。
是的,外面的男人就是这种嘴上说的好听,但是脑子里空空如也,长得再好看也是个草包的东西。
这个态度很好,芽衣,继续保持!
芽衣拒绝再和旁边无聊的成年男性沟通了,掏出ich,开始沉迷游戏。
故意说了几句话让芽衣反感的新庄背部贴近靠坐,眼睛偷偷瞥向芽衣游戏机的屏幕。
到函馆还有点时间呢,他不好做点什么,但是好在还可以偷窥下游戏,打无聊的时间。
跳,跳啊!
太快了,不要直冲!怎么会有人玩水管工直接冲着食人花去!
金币!漏金币了!
看了十几分钟,伪装成新庄的怪盗基德痛苦的闭上眼睛。
再看下去,他已经忍不住要抢过芽衣手里的游戏机,当面玩给她看,让她看看什么才是游戏操作。
太手残了!
平静的飞行还没有多久,从驾驶室走出来的牧树里小姐就双手掐住喉咙,脸色痛苦,背部弓起,出痛苦的呻吟声后,双膝跪地倒在地上,带着“命运的宝石”的手伸起来不停挣扎,就好像昨天病床上的约瑟芬。
包括芽衣在内,目睹了这一切的所有人都惊讶不已,从座位上站起,只是等有人赶到她身边时,这位舞台上光芒万丈的约瑟芬瘫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呼吸。
怎么说呢,芽衣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对这意外情况也见怪不怪了,但看着美丽的女演员这么痛苦又快的死在自己面前,她也还是一时有些不适。
眼睛突然一黑,原来是新庄把手遮挡在了她的眼前,不想让她看到前面的死者。
对方轻拍她的背,温声安抚道:“坐下来吧,这场意外和你没关系,不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