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蒙混过关。
然而漫展上的变数永远层出不穷。
下午六点刚过十分,从助手里拿到行李箱的黎听遥和江芋可同时往场馆外面冲。
黎听遥急着重新订酒店卸妆换衣服找秦徵,江芋可要赶晚上七点的高铁。
有粉丝追过来送他们到出口,黎听遥刚打了车,等车的时间正好多给粉丝们一点拍摄素材。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冒出来一个脸生的女孩拦住黎听遥。
“老师,没买到票,可以集邮吧?”话没说完,她人已经举着手机搂了上来,完全不给黎听遥拒绝的时间。
黎听遥表情茫然,身体自动躲避:“拍照可以,身体接触不可以。”
围栏里买了票的粉丝们也提出抗议:“海报都没买,直接白嫖,这对吗?”
“安保这时候又跟死了一样,看不到有老师在被骚扰吗?”
“没买到,又不是不想买!”那女孩对着其他粉丝吼,转头又试图贴到黎听遥身上,哭诉自己有抑郁症,“老师你就对我好点吧,你不抱我我会死的。”
“这真不行,”黎听遥皱着眉不停往后躲,为了避嫌把两条胳膊都收在身后,“你成年了吗?你监护人在不在这里?”
已经有忍不住的粉丝牺牲门票也要冲出来帮忙拉人,江芋可见状也做好了浪费一张高铁票的准备,挤过来隔开黎听遥和骚扰他的女孩。
谁知场外蹲ser的“野生集邮粉”还不止这一个,看到“同伴”被欺负,他们纷纷冲过来支援。
双方开始混战。
正巧,做了一天萌妹的苏助迈着沧桑的步伐从场馆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被人群包围的黎听遥。
“假装没看到吧……”苏助闷头不作声,越过这群人走到人行道,突然停住,叹气,飞奔回头。
就算是遇到陌生的二次元,互相帮助也是浸泡在血液里的本能。
不远处的机动车道上,交通受限,各类车辆停成一条长龙。
秦徵保持着向前微倾的坐姿,语气很不耐烦:“还要堵多久?”
他现在是伤患,他需要回酒店休息。
司机看了一眼实时路况:“今天会展中心有活动,外地过来好多小孩,打车的人多。”
“活动?小孩子不上学参加什么活动?”秦徵不舒服地动了动,他今天穿来的那件衬衫早扔了,身上这件是秘书a在医院对面的狼七匹临时买的,这料子他穿着别扭。
秘书a好奇地伸头往外看:“那边是不是在打架?”
司机也伸头去看。
秦徵对此不感兴趣:“小孩子一多就是麻烦,吵闹。”
“还是群架。”秘书a打开手机镜头当望远镜用,能把远处的人脸都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