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时后……
叶惊尘伸手,再一次摁下了酒桌下面的红色按钮,黑色帷幕降落下去。
叶惊尘搀扶着陈墨瞳的腰肢,缓缓地站起来。
陈墨瞳站不稳,她抓着叶惊尘的衣角,靠在叶惊尘的胸膛上,穿着黑丝的双腿并拢着,左腿上被划拉出了一个细小的破洞。
陈墨瞳整理衣领时,锁骨处的银质吊坠折射出异样虹彩,仿佛被某种高温瞬间淬炼过。她按压腹部的手法暗合中医穴位图,指尖在任脉要穴留下暂时性红痕,那是针灸铜人模型标注的「气海」之位,像是生怕被什么触碰到,哪怕是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她也仍旧没有缓过神来。
陈墨瞳乜斜着眼睛,咬牙看了看一眼满面春风的叶惊尘,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吃了亏,一直在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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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酒馆里面没有混血种,”叶惊尘搀扶着陈墨瞳,走出啤酒馆,见陈墨瞳额角依旧冒着微汗,“要不要去给你开间酒店房间休息一下?”
“还没够?”陈墨瞳听到此话,瞬间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
叶惊尘伸手,将食指摁在陈墨瞳的嘴唇上,打断她的言,自己说道:“你不会以为,我只有三个小时的实力吧?”
陈墨瞳眨巴着眼睛,嘟囔道:“啊?”
“你安心的去休息,调理一下,我会就在附近寻找罗马教廷混血种的。”叶惊尘说。
陈墨瞳问道:“果真?”
“果真。”叶惊尘点了下头,回答道。
陈墨瞳抿了下嘴唇,眼睛在左右摇晃,“那好,我去休息一会儿,从龙国来这里,我时差都还没有倒过来,和你们这些怪物比不得。”
她的脸色有些疲倦、紧张、犹豫。
叶惊尘将陈墨瞳送去了酒店,开了一间房,又三小时后,离开……
安顿好陈墨瞳后,叶惊尘从酒店里面走了出来,抬头看向了城市中算是比较高的钟楼,他脚踩着七宗罪的剑匣子,飞了上去。
钟楼顶端的夜风,带着台伯河的水腥味,这以前在罗马诗人笔下,蜿蜒靓丽的河水,如今沦落为了乌漆嘛黑的臭水沟。
叶惊尘的黑色风衣下摆,在高风中被吹动得猎猎作响,翻卷如战旗。
七宗罪剑匣悬浮在身侧,微微露出来的贪婪剑柄的龙,在月光下泛着青铜冷光。
他凝视着梵蒂冈城墙下的排水口,那里正渗出乌黑色的液体,在石板路上蜿蜒流淌,滋养着青苔以及蕨类植物。
罗马街道的钟声,在午夜准时响起,惊起一群栖息的雨燕。
叶惊尘的瞳孔突然收缩成针尖状竖瞳,黄金瞳在黑暗中亮起熔岩般的红光。
他看见圣彼得大教堂,地下三十米处,二十多名混血种,看向了自己这个中塔方向,同时睁开了黄金瞳。
"如果与我对视,我就做掉你们。"
他喃喃道,屈指敲击剑匣,妒忌剑弹出半寸,剑身映出教廷地下石板的纹理。
等了许久,那二十名混血种,默默地离开了原地,叶惊尘收回了武器,喃喃地道:“算你们运气好咯。”
他站在高处,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三个龙王做事情的手法还是比较利索的,对这座历史悠久的古老城市,一点破坏都没有造成。
那我就简简单单的溜达一下就好了,不用出什么力气了,偷得浮生半日闲。”
城北支线道路。
芬里厄与耶梦加得走在一起。
西班牙广场的许愿池旁,耶梦加得正用花岗岩化的指尖,戳弄芬里厄新买的牛仔帽。
喷泉水雾在她梢,凝成细小的珍珠,随着夜风飘落在,手中的提拉米苏蛋糕上。
"哥哥你看,"她突然指向台阶阴影处,"那个神父口袋里的《圣经》在光。"
芬里厄的冰淇淋勺停在半空,香草奶油滴落在poo衫前襟。
他瞳孔深处泛起熔金色:"看不懂,看起来不像是龙皮圣经。"
“哪有那么多龙皮圣经啊,”耶梦加得抱怨道,“哥哥你是一点也不会动脑子啊!”
“你是知道我的,我也没办法,不能像你们那样考虑太多的事情。”芬里厄拉低自己的牛仔帽帽檐,扭头看向耶梦加得,悄悄地询问道:“妹妹,我们像这样摸鱼,不会有事情吧?据我所知道,李雾月在城南那边可是正干得热火朝天的。”
“李雾月那舔狗想当vp,就让她当呗,我们兄妹两个做躺赢狗就好了。”
“反正混血种都被吸引到她那边去了,我们也是实在找不到混血种才偷懒的。”
耶梦加得喝着冰块儿可乐,用力地嘬着吸管,这是纸质吸管,专家说纸质吸管比塑料吸管要环保。
不过纸质吸管普遍要比塑料吸管要贵一些,对了,穷鬼不配喝奶茶,专家说的,非不刻意抹黑专家。
他那破高尔夫球场一天要浇灌好几吨的水,没人说,你水龙头忘记关了,要被骂个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