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明,霂儿将来,很可能成为一位明君。
&esp;&esp;他百年之后,没颜面见姜氏列祖列宗了!
&esp;&esp;梁文帝倒了一口气,“还不快将霂儿遗骸送回来。”
&esp;&esp;“传令下去,以太子礼大葬!”
&esp;&esp;建安听见这话,险些没忍住,冷哼一声。
&esp;&esp;三哥,你也算可以了。
&esp;&esp;活着没当成太子,死了却做了太子。
&esp;&esp;我也算成全你了。
&esp;&esp;她看一眼老泪纵横的梁文帝,毫无怜悯之心,心里只一个念头。
&esp;&esp;待收拾了姜漓和严帆,下一个就是你了。
&esp;&esp;如此愚蠢昏庸,根本不配做一国之君。
&esp;&esp;不过,看在你是我父皇的份上,我会让你走的舒服些。
&esp;&esp;想到这里,建安用帕子掩在脸上,阴冷一笑。
&esp;&esp;……
&esp;&esp;近日,大梁发生了几件大事。
&esp;&esp;三皇子以太子之礼大葬,举国哀悼;严帆入诏狱;六皇子和颖贵妃被禁足。
&esp;&esp;朝中众臣悲痛之余,纷纷猜测这两件事之间的关系。
&esp;&esp;丧礼这日,姜霂的棺椁受万人朝拜,气氛庄重肃穆。
&esp;&esp;靳珩身为姜霂的至交好友,因为被贬为庶人,连进宫给他送葬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沿街追着棺椁送他。
&esp;&esp;靳珩悲痛万分。
&esp;&esp;姜霂昔日音容笑貌,仿佛还在眼前,送他去离京去岭南,仿佛就在昨天。
&esp;&esp;可是,短短数日,就已天人永隔,有生之年,再无见面机会。
&esp;&esp;靳珩送他出永定门,看着渐行渐远的送葬队伍,一脸悲愤站在街边。
&esp;&esp;心里想的都是怎么为姜霂报仇!
&esp;&esp;靳珩想起姜霂临行前,叫他小心建安,他猜想这件事,没准建安和六皇子都参与了。
&esp;&esp;靳珩往回走时,一名梳双丫髻的小童撞了他一下。
&esp;&esp;“哎呦!”
&esp;&esp;小童明明是在撞人,自己却跌在了地上。
&esp;&esp;靳珩看着惊慌的小童,并没有发火,而是将小童扶了起来。
&esp;&esp;小童站定后,怯懦地看了他一眼,快速往他手中塞了一张纸条,拔腿就跑。
&esp;&esp;靳珩顿觉奇怪,眉心紧蹙看着手上的纸条。
&esp;&esp;展开一看,上面写着,【若想报仇,明日午时,如意茶坊,临海阁见。】
&esp;&esp;报仇……
&esp;&esp;这张纸条上虽然没说为谁报仇,但是靳珩知道,能在今时今日将纸条给他,指的就是给姜霂报仇。
&esp;&esp;姜霂之死跟梁文帝、六皇子、建安公主,全都脱不了干系。
&esp;&esp;若是想为他报仇,这些人都得死
&esp;&esp;就连他想报仇,也要徐徐图之,什么人有这个实力,能给他写这样的字条。
&esp;&esp;这会不会是个陷阱,他到底是见还是不见。
&esp;&esp;靳珩回去的路上,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
&esp;&esp;他精神涣散,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