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远远的还能见院落里几颗星子般的光亮。
要不,就算了吧。
江策转身,又重重“哼”了一声。
算个鬼!
他直接就走了,可是因为不知道去哪里,就到处乱走。
总之,不能回去。这么快就回去的话,那一切不就没意义了吗?
而且薛婵肯定要笑话他。
江策就一个人到处瞎逛,逛到东边的时候现竟然到了又玉住的院子。
“说起来,都好久没见着又玉了,还怪想以前住在一起的日子呢。”
他在门口立了一会儿,直接上墙翻进了院子。
才刚落地,墙底下的石桌前,有两人正转过脸来看他。
江籍一手抓酒杯,一手抓又玉的衣袖,醉眼朦胧。
又玉呆呆坐在那里被江籍抓着,像死了好几天一样。
见着江策跳进来,他更想死了。
江籍拍了拍身边的石凳:“二郎,来,和三郎一起喝酒。”
江策坐下来,自顾自倒了杯酒。
又玉问他:“你来干什么?”
江策撇撇嘴,没说话,直接闷口酒。
江籍身子都有些歪歪的,托着脸笑:“你该不会是被弟妹赶出来了吧?”
“啧”江策身子一抽,半借力的江籍差点栽下去,又玉直接抓着衣襟给捞了回来。
江籍不死心,此时欠兮兮地凑上去又摇了摇江策地胳膊。
“你不说话,那就证明我说对了。”
江策淡淡道:“你来这儿,总该不会是为了和又玉赏月喝酒吧?”
“我啊。。。。。。”江籍望着桌上那盏灯笼,整个人开始放空。
“。。。。。。”又玉打了个响指,江籍瞬间被惊得醒了两分。
他捏着酒杯愤愤道:“她一天到晚就看那些账目,拨那个算盘。我手磨破了她都不管,敷衍两下就恨不得抱着算盘睡!”
江策狠狠晃了两下那只手。
又玉也不喝酒,也不说话,只望着月亮算自己什么时候死。
他望着望着又低下头,想着要不干脆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
比较快。
江策又灌了杯酒:“阿君都四个月了,你还计较这些。”
他不提,江籍还好。一提,他就把杯子“啪”一声按在石桌上。
“那个臭小子!”
江籍气了一声,又忽地懒散下来,勾唇道:“等他能读书了,我要给他请十个八个老师。”
江策摇摇头,给两人都斟了杯酒。
他们就一杯,一杯,喝得酩酊大醉,趴在石桌上嘟囔。
又玉放下酒壶,吐出口气。
“总算都醉了。”
总算能清净了。
江籍还好整,他自己基本能走,所以又玉就半扶半推的给送了回去。
至于送回去之后,那就不归他管了。
又玉送完江籍又折回来。
江策坐在石桌前,坐得挺直,眼睛亮。
“又玉,咱们继续喝吧。”
又玉翻了个白眼,直接一掌给他劈晕了:“到梦里喝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