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有精神了,但我和顾清禹之间好像这个气氛有些僵硬……
“嘶!”
我佯装疼的叫了一声,顾清禹当下蹭过身子急着看我,“素素,怎么了,哪儿……唔!”
在他蹭着身子的那一瞬,我挺起上半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嘟着嘴堵住他的唇!
我狠狠地发泄似地咬着他的唇,疯了似的想要将这个男人身上都印上我的痕迹。
顾清禹没有回应我,不知是懵了还是故意不回应的。
我松开勾着他脖子的手,慢慢地撑着自己坐起身,看着顾清禹被我吻红了的唇,顺手按了上去,“你和纤纤做交易,是不是以后若是她要你亲她,你也会亲?”
顾清禹不语,就这样看着我。
我不知他现在的心里面想的是什么,但是我想告诉他的是,那你是我的,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印章!
我鼓足勇气将我那时候下的决定告诉他,“我承认我的想法是自私的,我没有考虑过你,如果我留下孩子走了,你的日子会过成什么样的,这些我都没有站在你的立场考虑过。清禹,对不起。”
我拉着他的手轻轻地放在我的小腹上,抿着唇对他说,“四个多月了,他很坚强也很听话,没有叫我有一点半点的不适。清禹,孩子都这么坚强这么勇敢,为什么我们不能勇敢一次?”
“是,我知道你害怕失去我。其实我何尝不害怕,我娘亲就是在生产二弟的时候同二弟一起离去的,我比谁都害怕那一关。但是这四个多月感受到他在我的身体里一点一点的长大,那种感觉是难以用言语来表达的……”
我抬起头凝视着他的眸子,“其实你也是有办法将我们一起救下,只是你不敢赌,因为是你至亲至爱,所以你犹豫不决,你宁可用那些我会恨你的方式……但是清禹,越是这种时刻,你应该越要相信你,你的妻你的子都托系于你,这是何等的信任。”
顾清禹将我往怀中一抄,轻轻地护着我的后背,“我试图说服我自己,我也在努力地做着。一面我清楚地直到我该怎么做才能救你们,我也筹备着。但是另一面我害怕着,我害怕我这一赌,赌输了我就什么都没了……”
“所以素素,在这件事上我是胆怯的,我无法做到像以前一样那么的淡然和自信。因为我必须成功,不可以失败。”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说的。但是不管结果怎样,我都不会怪你……”
顾清禹就这样圈着我,什么都没有在说,静静地抱着我。
我靠在他的怀里想,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这才发现他现在穿的这一身不是他上午的时候穿的那一身。
“你换衣裳了?”
我问出了我的疑惑,顾清禹嗯了一声继续说,“那身衣裳丢了。”
顾清禹说着这话扯了扯嘴,“我在温泉阁洗干净了才抱你的,我知道你一贯不喜我身上沾染着任何女人的气息。”
我没想到这个时候顾清禹还说的出这样的话,真的是让我都有点儿诧异。
顾清禹挪动着身子上了床,我靠在他的怀里,他长吁了一口气,“连城的这个夫人,身份真的不一般!”
听着他感叹般的说着,我有些好奇地仰头看她,“梅笑雪,怎么不一般了?”
“单就嗅,就知晓你服用闪灵散。且能将闪灵散从体内顺血而出,再者她给的药丸子,那药丸子有一味药是我辨不出的!”
顾清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面闪烁着佩服的光,也带着疑惑的芒。
“你直接问大理寺卿本就可以了,他的妻,他该了解的!”
顾清禹摇头,“早前连城托我查过,并无任何收获。”
听顾清禹这么说,我倒是对这个女人好奇得不得了。
不管她那些别人查不出的身份是什么,我打心眼里儿信任她。
“查不到就别查了,总而言之,我相信她!”
顾清禹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你啊,什么都信!”
“我的直觉很准的,她不是个坏人,一定不是!”
我坚信我自己的直觉,还有梅笑雪给我的感觉,这一定没错。
顾清禹连声说好,捻了捻眼眸,“若有了她的相助,素素,你的身子定然没事。”
顾清禹这般一说,我当下就来气,我揪着他的衣襟,“你明明自己也有一半多的把握治好我,为什么今天去和纤纤做什么交易!你知不知道我听见你同意以蛊换蛊的时候我的心里有多难受!”
“素素,但是我很高兴。”
“你高兴?”我诧异地看着他,颇为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逻辑,什么情况!
顾清禹说完这话,捧住我的脑袋,在我的唇瓣上一按,随后笑着抿唇,“在我同纤纤交易的时候,你看清了你的心,看清了我在你心中的位置。素素,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