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病号,一个没好全,一个刚倒下,都需要休息。
“你。。。。。。”
“我。。。。。。”
两个病号同时开口,看向对方道。
“你先说。”池岛开口道。
“好,我还有事,先走了。”陆知屿撑起身体,往常无花果的淡唇也变得白,脸颊仍旧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单手扶住一旁的墙,一个姿势维持太久后有些站不稳。
“怎么走?”池岛问道。
陆知屿抬眸,看了眼池岛,又很快撑起身体站稳。
“开车。”他简略回答道。
却在他迈出下一步时眼前黑,身体再次没有平衡好,本能想要抓住什么维持平衡。
不过却抓住,一只,柔软的手?
池岛顺势牵住他的手,扶住他。
“你都站不稳,怎么开车走。”
陆知屿看向池岛,某些过往的画面重叠出现在脑海中,他收回视线,眼神有些冷。
“不会觉着我累赘吗?”他没有回应池岛的话,反而开口问道。
池岛怔住,知道陆知屿是在说三年前那场意外。
他的手就要收回,池岛没怎么思考,却仍旧选择紧紧握住他的手。
陆知屿看向池岛,表情有些诧异。
“三年前的事抱歉,你随时可以离开,但现在你需要休息。”
“至少今晚,留下来。”她补充道,语气认真。
温度顺着掌心的温度不断蔓延,陆知屿看着池岛,以及她脸颊的淡淡绯红,微圆的杏眼,还有总是一脸肯定目光灼灼望向他的表情。
陆知屿没来由地感到脸上有些热,他别扭地移开视线。
“随便。”
他回应道,手却任由池岛牵住,不再想要挣脱。
第51章敲门
◎花瓣与便签纸◎
客房的卧室还维持着原样,就连那张离别的便签纸还留在桌上。
一切都生的太快,从陆知屿搬家到两人生病的今晚也不过两天一夜的时间。
“我没有动屋里的摆设,今晚你先睡在这,等明天好些了你再离开。”池岛慢慢交代道。
“好。”陆知屿没再强撑拒绝,生病后碎遮挡住脸颊,看起来很乖巧无害。
“那好,我先走了,早点睡。”
池岛挥了挥手,关上客房卧室门后才呼出一口气。
她走回房间,关上门时却再次看见那件悬挂在卧室门内,不属于自己的外套。
她想起昨晚回家后本想把衣服洗掉,但却因为大脑昏沉,洗完澡后便倒头睡在卧室大床上不省人事。
花瓣被安放在书桌角落里,边缘已经近乎泛黄枯萎,但却依旧难掩其绚烂的颜色。
池岛注视着书桌角落的花瓣,一个奇怪的念头在她心中成形,却始终无法证实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