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是个肚量小的,千百倍偿还回去也说不定,一个没有实权的郡王,不就是皇帝随手拿捏的吗?
虞粥待在虞府里,对外界的纷纷扰扰一无所知。
三日宫禁,随着宗亲大臣们回到府邸,新皇的身份自然而然流传出来。
皇帝驾崩,是为国丧,丧仪庄重繁琐,宫内设灵堂供奉灵柩,皇室宗亲,文武百官身着孝服,天下缟素,禁乐嫁娶。
福郡王肯定是要进宫的。
“是谁当了皇帝了?”虞粥好奇问。
皇伯伯到底把皇位传给谁了。
这个人应该还挺不错的,能轻松把那群乱臣贼子压下去,不枉费皇伯伯把江山交给他了。
勉勉强强可以和他比吧。
来喜一言难尽:“是平郡王。”
“谁?”虞粥一时之间没想到是哪个郡王,被郡王给捡漏了?
“平郡王,曾经的七皇子。”
听到这,虞粥猛地站起身,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或者说,潜意识里他便不想相信。
来喜莫不是在说笑话。
萧临凭什麽当皇帝?
皇伯伯为什麽会让萧临当皇帝?
“不可能!”
“一定是他谋反了,他这个坏蛋,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虞粥一锤定音,怒拍桌案,言之凿凿,“他凭什麽当皇帝,他什麽身份,皇伯伯才看不上他呢!”
虞粥早就忘了三日前,自己对那群有异议的臣子的怒骂,说他们不该对皇伯伯选人指手画脚,他只觉得好生气好生气,胸腔里燃起了火。
“的确是平郡王,不过这是宫里透出来的一些风声,可能不一定是真的。”
看虞粥太过震惊,来喜语气委婉了些。
其实,大概率是真的了,来回传的都是立平郡王为新君的事,哪里有假。
虞粥不开心极了。
翻来覆去,一晚上都没睡着。
翌日。
宫中来人召福郡王入宫。
曾经跟在萧临身边的小太监小平子,取代了朱公公的位子,成为了新君的贴身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