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今晚他还是会找别的借口,明天和她一起回燕城。
简白拥抱他,在他唇上轻啄,宋玺略微低头吻她。
在暴雨中,有鱼鳞似的“闪电”落在酒店楼顶,打开顶楼通道下来,敲开了席俨的房门,把云乔抱走了。
席俨也疲倦,直到此刻才微微放松,进入了睡梦里。
外面的雨逐渐停了,很快阳光重新洒下,照得门口的积水一片波光。
宾客们抱怨糟糕的天气,依旧努力寻找乐子,才不辜负这趟旅程。
莺莺醒过来的时候,脸色和嘴唇都发白,云乔用一点心尖血喂养着她。
“云乔,不用了,我……”
“听话。”云乔说着,声音便哽咽了,“莺莺,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你长大了,我的心才能放下。”
莺莺叹了口气。
她没有拒绝。
云乔的一点心尖血,让她略微虚弱,但不损她的健康;莺莺的气色,则肉眼可见好转了。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云乔问莺莺,“兰廷肯定知道,他现在睡了。莺莺你知道吗?”
莺莺沉思了下。
云乔:“你以前跟我说过‘钥匙’,是跟它有关吗?”
莺莺:“其实我错了。我后来就知道自己错了,盒子里并非什么钥匙,而是锁。”
“锁?”
“云乔,你听说过三重金锁吗?”莺莺问她。
云乔:“我有点印象。”
她肯定在很早之前听说过,但这件事她没认真记住。
极有可能,当时说这话的人,或者这件事本身,让云乔感觉很不靠谱,所以没有在她脑子里留下清晰印象。
“三重金锁,是什么?”
你可以控制它吗?
三重金锁是什么,莺莺也很难讲清楚。
因为她的很多知识,都是来源于道听途说,没亲眼见过。
她只知道,三重金锁是类似镇山晷的东西。
提到了镇山晷,云乔突然想了起来。
“我很小的时候——我作为神巫大祭司继承人很小的时候,听族中先知讲过三重金锁。”
云乔接受那些知识的时候,年纪不大。
老先知拖长了调子,说起三重金锁:“皇天之巅有锁,三重色,朝沐甘华、夕饮白露。神龙不坠,金锁不落……”
云乔那时候不相信什么神龙。
她总以为,这世间神巫乃天道之最,所有生灵都应该臣服于他们。
神巫类神,他们是最高等级的生灵。
却不知道,渺小脆弱的人族,才是天道根基,也能传承数万年。
后面先知还说了什么,云乔完全没印象了,她走神去想其他事了。
“……所以,三重金锁也是神龙的东西,就是兰廷的东西,跟镇山晷一样?”云乔问,“可镇山晷要吸食神巫血肉,那三重金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