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尚书和年轻的左家公子,他是知道的,不过没想到珍绾也是太子的人。
怪不得没过多久,主要嫌犯就被秘密转移到了那间密室。
这位太子,不是浪得虚名,手段的确凶残。
但或许,该称之为效率。
任博雅看着那位奕王竟然拿起一根极细的银针就往犯人的脸上刺去。
起初他还在纳闷,一根银针也可以拿来拷问?
直到太子说了句“往右侧挪动半厘”,奕王抽出银针往右侧偏了偏。
顿时密室里回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是什么穴位?
明明这位犯人已经筋疲力尽。
不过这些还不算完,奕王还诱导犯人看向银针,说什么刺入眼球会更加刺激。
这让他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那恐怖的感觉,光是想象都觉得十分恐怖。
任博雅盯着秦水寒笔挺的腰板,又敲了敲自己的腰背。
经过一番折腾,只觉得腰酸背痛,自己也才三十二罢了,但显然没有太子的体力。
穿过长廊,两人来到了天御阁。
秦明帝已经换下朝服,身着一身宽松的华丽龙袍。
任博雅跪拜在地,上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皇上,还是殿试之时。
但不知为何,那时见到秦明帝的一刹那,他却突然放弃了入朝为官的想法。
秦明帝始终没有看自己一眼,也许是自己出身贫寒,即便通过了会试,也不能和那些出身显赫的王孙贵胄相比。
他接受生来的差距,但相信后天的努力。
那时,任博雅放任了自己,殿试上故意表现得差强人意。
果然当时的秦明帝冷冷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便再无交集。
今日的秦明帝,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神情,和他曾经立下秦哲太子一样,眼神里带着令人不喜欢的阴沉。
秦明帝也扫了任博雅一眼,白启然推荐的庶人?
反正是寒儿的人,他并不想多问。
“寒儿,目前身子可有大碍?”
“托父皇鸿福,孩儿并无大碍。”
秦明帝点了点头,不过也看出秦水寒脸色有些青,想必昨日之毒耗费了不少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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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儿,此事朕也有责任,卢清办事不力。”
秦水寒不咸不淡地接道:“父皇,卢大人年事已高。”
秦明帝皱了皱眉,感到有些疲乏。
他对秦水寒摆了摆手。
“朕知道。你先下去吧,好生休养。”
“谢父皇。”
一场觐见,句话就结束了。
任博雅不禁感慨万分,果然如太子所说,陛下只是象征性的问了几句。
知子莫若父,反过来也一样。
他的思绪又回到了昨日的审讯,那名叫做单德的男子,竟然是名太监。
只是太监多半不会从事园丁行业,不过无论那人是谁,都已经撞墙自尽了。
下毒一事,似乎比想象的复杂。
掖明宫。
皇宫内最不受待见的宫殿。
韩蓉雪特地打扮了一番,出现在甄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