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儿被云宴这样粗暴着抓着,反手给了云宴一击,云宴对它毫无防备,被红红儿打中帅脸,“啊”地一声从云宴喉咙间发出来。
沈梨之幸灾乐祸地嘲笑起来。
这让云宴脸面丢尽。
他抓着红红儿发誓要教训它一顿,红红儿眼神求救地看着谢温,“阿温阿温。”
谢温无奈地笑笑,让云宴息怒,“谁让你先招惹人家。不打你打谁?”
红红儿被谢温接过去,抱着谢温的腰肢,躲在谢温身後。它现在还是有些没习惯当人的感受。除了在谢温和楚衔越面前,总觉得以这个样子面对其他人有些奇怪。
对了!这种奇怪感就来源于:总是被人像猴子一样围着观赏。它才不要!
就像现在这样,红红儿被池雨霏用手指勾勾下巴,戏弄小狗一样,红红儿冷脸将池雨霏和司空明雪伸过来的手拍打掉,冷声道:“别动我!”
池雨霏:“哟,这小玩意儿还挺凶?你说别动就别动啊?我偏不呢?”
红红儿掌心凝起灵力,对准池雨霏,池雨霏:“啧。”悻悻收回手。
司空明雪卖萌:“明雪也不能碰你吗?”
饶是如此萌的明雪,得到却也是红红儿冷声的拒绝。
谢温见它这副“谁都莫挨老子”模样实属有点好笑。她心道:楚衔越都不一定能碰它。
楚衔越在它面前都得受尽冷眼。
更别说除了谢温以外的其他人。
谢温忽然觉得自己魔怔了。她怎麽什麽事情都能想到楚衔越?
後来,谢温也不再排斥自己的内心,想了想就想了。她坦然接受,反而心里更舒服点。深夜,送走了四个活宝後,半月峰小屋变得无比寂静。
谢温练了会儿剑。从夏到秋,她不厌其烦地日复一日,从早到晚,练着从前她不屑一顾的招式。练吐了也要继续练下去。
她深知要想报仇,必须强大到至少像她师尊那样。
她没得选。
谢温练剑至深夜,四野寂静无人时。
她带着红红儿去了飞樱阁後山一趟。
楚衔越在後山的通天灵台上疗伤闭关。
他还昏迷着,谢温站在那灵光冲天的通天灵台之下,隔着道道屏障,隐约瞧见那通天灵台上悬着一个人影。
谢温定定地看着他,站在这方天地,同他相隔良远,遥遥相望。
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麽。但是她不想走,就站在这里,多陪他一会儿。
直到晨光熹微,有几滴朝露凝在谢温发丝上,她擡起头来,晶莹的露水就从她的目光中坠落,谢温堪堪用手拖住那滴露水,在她手心晃漾着。
谢温从水中,隐约看见楚衔越的身影。
她再擡头,他就消失不见了。
可恶啊。
这家夥是不是故意躲着她不见!?
他是不是想亲完人就不认账了?
别以为谢温不知道大战结束後,那些密密麻麻的吻都是谁落下的。
他亲了她,还不想负责?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