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攻占意图很明显的禁锢。
无非是碍着她月事在身,无法付诸行动。
要不是月事,她就不只是被这样环着这么简单的事了。
昏暗中听到他低低地问,“还难受吗?”
虞绾音有点幽怨,“说不难受,你会放开我吗?”
“不难受了,我为什么还要放开你?”
虞绾音转头看他,“那我难受。”
黑暗中她与那双琥珀瞳孔对视,戎肆低头借机碰了碰她的唇。
虞绾音气息乱了一瞬。
耳侧响起他不讲道理的悠然腔调,“难受就更不能放你一个人在这。”
她就知道。
总之他不走。
如何也不会走了。
虞绾音尚且庆幸月信可以制止住这头猛兽许多恶念。
能约束他许多行为,不至于那般放肆。
虞绾音百般无奈地就寝安枕。
睡梦中小腹还是会隐隐发痛,让她下意识地蜷起身体。
但偏偏一蜷起来,就把他的手也夹在了小腹上。
戎肆半梦半醒间感觉到阻力,许是知道这是她再次难受起来的信号,条件反射地开始揉弄她的小肚子。
温热滚烫的手掌覆盖了大片区域,打着圈地揉。
带着小腹软肉一并在他掌心磨过。
揉得小腹能感觉到一些暖流汇聚。
尾椎酸胀酥软。
揉得虞绾音身体都跟着瑟缩了一下。
气血微微胀满发烫。
他是一个暖身很有用的男人——
这是虞绾音醒来之后的想法。
他那火炉般的身子是比会凉掉的汤婆子有用。
也不知是这寨子里的补食有些奇效,还是他的用处。
虞绾音月信三日不适过后,就好了很多。
除了小肚子发凉,没有其他感觉,能出门活动活动。
这两日,寨子里还在拆分从陇安和台溪缴获来的兵甲武器。
偌大一个飞石索停在院子里,这两日已经被寨子里的人里里外外翻查了个遍。
近乎是拆完第二日,他们就已经把图纸画了出来,比对他们从前常用的飞石索。
虞绾音有点好奇,坐在旁边看他们绘制图纸。
一群匪兵对于这方面还是相当严谨。
绘制图纸用的工具墨尺都有些讲究。
戎肆回来看见虞绾音坐在旁边看,打了个马哨,把他的马叫了过来。
虞绾音听见马哨声抬头看过去。
戎肆的马已经跑到他们面前,他拉着缰绳走到虞绾音面前,“走,带你去后面看看。”
虞绾音知道他说的后面,多半是产军火的后面几座山头。
她蠢蠢欲动地站起来,试探道,“后面可以随便去吗。”
毕竟什么一牵扯到军火,就是非常严肃的事。
戎肆慢条斯理道,“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