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醋了?”魈来到他面前,“还是嫉妒了?”
温迪左右没看到自己想要的人,顿时皱了皱眉,站起来:“人呢?我要的人,你怎么没带来?”
魈:“他没空。”
温迪:“你对他做什么了?”
魈:“你很担心他?你到现在还担心他?”
温迪:“他是我朋友。”
魈笑了,笑得冷冽,“他压根没把你当朋友,你却还这么看重他。”
温迪:“你不说,我自己去找。”
魈:“我说过,他没空,你想知道他在干什么,不如我们演示一遍?”
温迪不明所以:“你想干什么?”
魈褪去了衣服,裸露出健壮的上半身,与腰间的一个绿色纹身。
“当然是,我们经常做的事。”
温迪猜到了是什么,带着几分抗拒几分厌恶:“你还真的是来者不拒?”
“我说过,两个都要。”魈刚想推倒温迪,可还没碰到人,温迪就一溜风地离开了他的视线。
“我可不喜欢跟别人公用一个男人。”温迪说完就化作一缕风,想溜走。
可魈哪里给他机会,释放业障,就将那一缕风给纠缠住,然后温迪被迫变回人形。
业障纠缠着他的手脚,让他无法动弹。
他试图用自己的风去化解,却发现,无法撼动。
这次回来的魈,变得更强大了。
魈伸手挑了挑温迪的下巴,修长的食指往下一滑,停留在了温迪的脖颈,慢慢地解开了那黑色的蝴蝶结,绿色的披风就掉落到地上。
“你不喜欢我这双碰过别人的手碰你,我能理解为,你对我余情未了?”
温迪:“你看我在风起地的时候,像是对你余情未了的样子么?”
“确实,不像。”魈抓住温迪的衣领猛地一扯,瞬间,纽扣全都掉到地上,也裸露出温迪那纤细白皙的身子。
温迪一脸嫌弃,“别碰我!”
“由不得你。”魈钳着温迪的下巴,吻住了他的唇。
温迪是咬紧着牙关死守城门,可魈只在他身上作弄一番,他就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嘴,这如同打开了城门,把外面觊觎许久的“敌人”放了进来。
“敌人”如蛇一般在他嘴里滑溜地游走,带着一股清醇的酒香,那是他喜欢的苹果酒味,他本应高兴,可是,一想到这张嘴曾与别的人吻过,接触过,甚至还可能残留着别人的酒香,他就极为抗拒,追着魈的舌尖去咬,用尽手段想要将“敌人”赶走。
可“敌人”过于难缠,吻技也过于熟练,非但躲避了要害,还把他弄得双眼迷离,连意识都渐渐退却。
他就狠狠地在魈唇上咬了一口,魈也要强地反咬他一口,熟悉的撕咬大战就此激烈展开。
本以为疼痛能让自己保持清醒,却不想你来往间,在魈的双手撩拨下,竟越发堕落,更快地迷失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