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延玉小声的说:“苏大夫家里那位就是一个醋坛子,最是听不了娶小娇妻、生孩子了。”
也是,他两人注定和孩子无缘,至于娶小娇妻,那就是被偷家了。
何无名:“那个秋末伏很厉害吗?我记得秋大哥(秋大壮)家里的孩子,传言都是草包。
钱延玉:“我以前相处觉得是没个正形的,这一次再相处,发现传言害人,秋末伏有柄长刀八十二斤,我见他用过,苏大夫有把剑也不是凡品,两人的刀和剑是一对。”
“照你这么说,这种人除非心甘情愿帮忙,不然根本请不动。”
钱延玉点点头,赞成李大说的话。
回到房间的苏青芒,打包好白白一起带进空间,他要给白白洗洗干净,明天还要炮制草药。
苏青芒:“白白,你只能忍忍了,不能让灵泉水立马治好你,不然会让别人怀疑你的。”
好在苏青芒配的药效果也很好,第二天,苏青芒带着白白出去用早餐的时候,霆轩两眼放光的靠近,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苏青芒,在询问:洗干净了吗
苏青芒:“可以了
霆轩摸了摸白白的头,大着胆子,双手都放在上面,揉了揉。
霆轩:“好可爱。”
老太妃:“吃饭了。”
霆轩放开白白的头,走到桌子旁边端起碗:“今天我喂爹爹吃饭。”
霆轩从端碗到喂完从思华,都做的很熟练,还帮着从思华漱口之后才坐回来自己吃早餐。
从思华:“苏苏,住的怎么样了”
苏青芒像往常那张几张纸给老太妃:“挺好的,给你治眼睛的药材已经有了,今天我处理一下,你的眼睛后天就能好了。
“真的吗。”
老太妃和何无许激动的握住对方的手,眼泪刷刷刷的流了下来。
何无许抱着小女儿坐在从思华的旁边,抱着从思华哭了起来。
“夫君,你听见了吗?你可以重新看见了。”
从思华:“嗯,我好想看看咱们的女儿,还有咱们的儿子,”
苏青芒在几人喜极而泣的时候,偷偷溜出了房间,他真的怕两人突然给他下跪说着感谢他的话,赶紧溜之大吉。
苏青芒起的早,龙骨草根处理好,太阳晒两天就能煎了。
第二天,大清早,老太妃准备好早餐,刚端上桌,从思华就交给她一张纸条。
“苏大夫说在上面写了今天要做的准备,他有事外出一趟,亥时会回来。”
老太妃:“这孩子,也不知道吃了早餐再去。”
从思华:“庄胜公公说,是白白嘴里叼了一片草叶子,应该是找到想要的草药了。”
老太妃拍着儿子的手,说道:“儿子,虽说咱们救过苏大夫,但几块糕点的恩情早就还清了,这几天娘也看了,苏大夫为了给你治病的辛苦,那些草药,就算你还是太子的时候,想要拿到都不容易,不管我们以后怎么样,不能辜负这段时间陪在你身边的人,咱们要感恩,不然娘死了,都不能瞑目,都没脸见你父皇。”
从思华:“娘,我知道。”
何无许按照苏青芒的吩咐,白天时不时翻一下龙骨草的根,到了戌时准备去煎药。
这时,何无许带着邓安通又来了,何无许早就想问大哥了,这几天怎么来的这么勤,平常半个月来一次坐一会就走了。
何无许:“大哥,朝堂最近不忙吗。”
何无名:“前几天新得了几个美人,昊从兴已经7天没上朝了,大臣让我上奏劝谏,我还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前几天去武场摔了一跤,我就索性称病请假了。”
何无许紧张的看着哥哥:“摔了,没事吧。”
何无名:“没事,假装的,这还是你夫君和我说的,你这大盘小盘的干嘛。”
何无许听见哥哥假装的,不是真摔了才放心下来,将苏青芒写的方子给他看。
何无许:“我在按照苏大夫写的,将药分好,拿去煎,我也是第一次这样煎药,怕手忙脚乱的弄错了,所以提前分好了。”
何无名看了一眼纸张,写的确实够仔细,不过这字不错,就是看着写字的人对字和笔都有种陌生的感觉。
这还真是够奇怪的。
戌时三刻苏青芒带着草药和白白回来,两人身上都是草叶子,白白身上脏兮兮的。
何无许给苏青芒倒上茶,惊讶的问:“苏大夫,你这是?”
“谢谢。”苏青芒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将背后的包裹放在桌子上。
“药煎了没?”
何无许:“娘在后面看着,按照你的方法煎的。”
苏青芒:“好,我去换身衣服。”
苏青芒刚想走,从思华就喊住了他。
从思华:“苏苏,你吃饭了没,我这也不急这一点时间,你先吃饭。”
何无许:“对对,我去煮吃的。”
苏青芒:“我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