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济楚软绵无力,推不开他的手,“再也不送你了。”
她翻了个身,想要一睡了之,实在没精力再去想别的事情。
然而,赫连烬不喜这答话,把人枕到软枕上,又将她刚扯去裹身的薄被扔到床榻下。
云济楚没机会睡了,她抓着赫连烬的发。
殿内灯火渐渐暗淡,夏夜的闷热才刚刚开始。
云济楚一双腿胡乱踢在他身上,“送你送。”
却又被握住压至两边,男人态度坚决,似乎想将她“再也不送”几个字吞吃干净,她软了一声又一声。
“送送你,送你还不成吗?”
“赫连烬……”——
作者有话说:帝后送礼[裤子][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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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指痕循循善诱
日上三竿,紫宸殿内莲香燃了第二轮。
淑修娘子小步轻移,接了宫女手中的一束荷花。
她朝宫女摆摆手。
宫女点头会意,皇后娘娘还未起身,她识趣退了出去。
淑修娘子小心翼翼将犹带水珠的荷花置入瓶中,放在娘娘常作画的书案上。
昨夜不知折腾到几时,只知最后一次备水的时候,已是丑时末了。
她心里记挂着娘娘身子,明里暗里同崔承说过几回。
谁知崔承听她说完,无奈笑了笑道:“我若是敢劝陛下节制,三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崔承劝她宽心,“陛下与娘娘如胶似漆,咱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淑修娘子自然知晓这道理,但是每回见娘娘疲乏不堪,晨间起身穿衣时,雪肤上红痕点点,总归有些心疼。
她从前只想着,娘娘得宠是好事,女人在后宫中生存,靠的不就是陛下的宠爱么?
可她终究没伺候过贵人,不知这得宠竟然是如此辛劳之事。
先帝当年临幸后宫时,也是这般景象吗?
她只记得宫中老嬷嬷说过,太后当年姿容出众,宠冠六宫,引得先帝夜夜宿在点香阁。
但未闻的太后当年辛劳异常。
淑修娘子一会忧心娘娘身体,一会感叹得宠之艰辛,神飞天外。
“淑修”
云济楚唤出声的时候才觉自己嗓子有点哑了。
未闻有应,她又唤,“淑修”
淑修娘子这才忙忙应下,“娘娘,如何了?”
她跑来。
“水,喝水。”
云济楚撑着靠在软枕上,墨发泼洒半边肩头,露出一截手臂和肩膀,隐约可见浅浅指痕。
淑修娘子知她害羞,所以只撩开一点纱帐,将一盏温水送入她手中。
一双透着粉润的纤纤手伸了出来,捧住杯盏,许是太渴了,她迫不及待探出头喝了一大口。
淑修娘子见了她肩上痕迹,心疼得昏了头,“陛下怎能这般”
还未说完,她忽觉自己逾矩,连忙道:“奴婢该死。”
云济楚把温水咽下,连忙挥手,“别这样。”
空了的杯盏递出,云济楚润了嗓子,也有了兴致闲谈,“陛下怎么啦。”
淑修娘子放下杯盏,取了舒缓的药膏来,用指尖沾了些许,往云济楚肩上痕迹处轻柔涂抹。
淑修轻叹,“陛下怎能这般心狠,娘娘肌肤娇嫩,怎经得住这样狠的力道。”
云济楚一下子满脸通红,她看了看淑修娘子,“呃”
淑修娘子又觉自己逾矩,忙道:“奴婢又放肆了。”
云济楚忙劝她,“我没事。”
其实真的没事,昨夜里赫连烬许是收到礼物有些兴奋,又或许是忽然托她的福有了朋友,很高兴。
总之,赫连烬昨夜像只獠牙尽露的野兽,恨不得叼着她的脖子,锁着她没完。
肩上与手臂上的痕迹也并非他故意掐得,而是从后头拉着她的时候,不慎留下的。
谁知,淑修只当她打碎牙往肚子里吞,越发心疼,“苦了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