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惜的抚摸她的短发,喉咙竟有些哽咽,感觉有东西卡在那。“你怎么这么傻,外一烧伤了怎么办?真要是伤到了,岂不是让我心痛死了。”林城轩好不害羞的在别人的面前说着情话。“……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我们还得去看看朱萌。”方喜贵摸着自己的鸡皮疙瘩离开房间,林城翼带着女医也离开这。确定朱萌没事以后,方喜贵就去烧成灰的药房。“烧的真是彻底啊……我其他的药也不在了,真是气死人!好了好了,大家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整理。”父亲“师傅……”蒋月虽然不知道无静道长为什么回来,但看到他,蒋月一下觉得委屈万分,抱住他开始痛哭。“哎呦,我们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竟哭的这么厉害,说说,怎么回事啊?”无静道长笑着拍着她的背。“师傅……呜呜,药没了,没有药了,我没办法制作解药了,诚轩该怎么办啊!”蒋月在无静道长的怀里闷头大喊。“这件事啊,没事没事,师傅就知道你们会出事,为师已经为你们准备好后路了。”“真的?”蒋月从他怀里猛然抬头,用哭红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无静道长。“怎么,连师傅的话都不相信了?那,为师可就要走了。”说着就做出要走的动作。“哎,师傅师傅,徒儿没有怀疑你,师傅~”蒋月开始向他撒娇:“师傅,是什么啊,你快点说吧,我们只有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了!”“好好,瞧瞧我这徒儿为了自己的男人都急成什么样了哈哈……”无静道长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蒋月。“师傅~”无静道长今日格外的喜欢逗弄她。蒋月快速打开信封,发现这信是写给自己的。“孩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我,我是你不成器的爹爹。哎,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想要我,我没能保护好你的娘亲,也没有保护好你,我,哎不说了,都是我的不是。爹爹想和你说好多话,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爹爹嘴笨,爹爹只会制毒,也不知道你娘是怎么看上我的,但我真的很感激你娘亲会和我在一起,最后有了你。爹爹不能留给你什么,只能留给你我毕生的心血。爹爹的得意之作就是我制作的一刻,当然令爹爹最骄傲的还是你。这一刻,顾名思义,就是饮下以后,一刻时间就会命归黄泉,当然爹爹怕若是你身边的人要是误食,那不就让我的心肝伤心了吗,若是没有,也可以以解毒的名义大捞一笔。这解药有两种,第一种就是咱们药族后山有个毒物叫毒蕨,但这玩意可不好弄啊,毒性有大有小,弄这玩意反而费时间。但这是在没有无叶花的情况下的无奈之举。第二种就是这无叶花了。这无叶花生长在药族以西的指天峰上,就是找起来也较为麻烦,那有守护者守着,但无碍,爹爹和那人是旧识,将这封信给他,他就会把无叶花给你。我留下的配方里有一个是真的,有一个是假的,有毒蕨那个是真的,若是没有毒蕨,就将无叶花替代毒蕨,其余不变。哎,爹爹,其实很想和你说说话,爹爹我想和你还有你娘一起无忧无虑的生活,若是这愿望实现了,爹爹就不再制毒,爹爹去做个闲散的大夫,为世人治病。若是能见到你,该有多好啊。”蒋月读完这信,不明所以的看着无静道长:“师傅,这?”“这是为师那好友方诗齐写给你的信。”无静道长笑了,下面的话不说,蒋月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