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月看白虎昏迷后,紧张着将身上的衣服撕扯下来一块,拿出金疮药给它撒上,边包扎边说道:“身上没有什么药可以用,只能先给你用这个金创药了,希望可以管用。”白狐昏迷也感受不到疼痛,所以任蒋月怎么包扎它也没有反抗。包好后,蒋月就抱着它继续往前走。“感觉越走越不对劲啊?当初诚轩带我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蒋月看着周围陌生的场景,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往里走。于是调转往来路方向走去。不知走了多久就看到失魂落魄的无量。“无量!怎么就你一个人,雅……”这时候,一阵青光向他们袭来。光穿过他们的身体。蒋月和无良的眼睛片刻无神,但很快都回复原来的样子。“无量,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蒋月看着周围的场景,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无量摸着自己刚刚被磕疼的额头,也一脸不解:“我也不知道,奇怪我的额头怎么这么疼啊?”“废话,流血了能不疼啊!”说着就要拿手帕给她擦。看着手帕蒋月有些疑惑:“奇怪,这不是我的手帕?雅玛?”手帕上面歪歪扭扭的绣着“雅玛爱蒋月。”这是雅玛花了一个月时间学会刺绣后绣上去送给蒋月的。无量听到“雅玛”两字后,不知道为什么,心口有些疼,疼到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出眼眶。“你怎么了?”蒋月看到无量竟然哭了,觉得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难受,雅玛?雅玛是谁?”无量捂住心口,不知道在问谁。蒋月也觉得难受,捂住胸口说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难受,雅玛……是谁,感觉认识可是我的记忆力没有她啊?”蒋月看着手帕,看着雅玛的刺绣,感觉好像要想起来,但突然青光一闪,刚刚的记忆又不见了。“好奇怪……”蒋月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脑袋疼的让她不去想那些事情。“好了,我们快回去吧。”蒋月将手帕收起来,拉着无量往清风观走,她总觉得这个地方不对劲。无量擦干泪水后,看着蒋月怀里的白狐有些纳闷:“白狐?真是少见啊,你哪里来的?”“就在前面,它受伤了,我就帮它包扎一下。”回到清风观后,就遇到正在忙着收拾屋子的小七。“小七,你在做什么?”小七也有些苦恼:“收拾屋子啊娘娘,有间屋子里有血渍,无静道长让我把那个屋子收拾一下。”蒋月和无量也没在意准备回各自的房间,突然他们定住了,同时回过身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回清风观做什么的?”蒋月和无量同时做出耸肩不知道的表情。“啊,对了,无静道长说若是你们回来了就找他一下。娘娘,我还要把这个被子拿去洗,所以小七先走了。”“去吧。”蒋月和无量对视一眼后,带着疑惑前去找无静。无静看到他们回来后,笑道:“最近有没有想为师啊?”蒋月一脸严肃的说道:“师父。”“嗯?”“我们回来是干什么的?”无静笑道:“你们此次回来不是看我老人家吗?顺便回来玩玩,蒋月你说青霞国给你留下好多阴影,所以要回来休息。”“那我呢?”无量指着自己不解的问道。无静装作生气的说道:“你不是说要回来继续修行吗?”“哦哦。”无静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觉得师父说的对。蒋月看着无静哼了一声:“哼,青霞国那点事情怎么会给我留下阴影……”蒋月不再说什么,总觉得不对劲于是先行告退。无量笑着也离开无静的屋内。无静看着他们的背影,摸着胡须笑了,终究会回到原点。滑坡远在帝都的林城轩正在和林城翼商讨北方干旱的事情,突然看到一阵青光闪过。林城轩以为是阳光照进来,所以并没有在意。也不知道商讨了多久,朱萌就敲门走进来。“诚翼,你们休息会吧,我让人做了点糕点你们快来尝尝。”朱萌将茶点放到桌子上,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对了林城轩,有个屋子不知道是谁住的,下面的人问要不要收拾一下。”“哪个屋子?”“就是旁边不远的那个叠梦阁。”林城轩听后有些不耐烦:“那不是雅玛的吗?怎么不知道是谁住。”“雅玛?”朱萌和林城翼两人不解的相互看了一眼。朱萌不解的问道:“雅玛是谁,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人?”林城轩觉得朱萌在开玩笑:“你是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