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
之前是他折磨他们,现在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变成他们折磨他。
阳炎非常激动,还在使劲摇晃他。
而江钰翎的视线被他气得绷紧的胸肌吸引。
之前他就知道阳炎的身材很好,肌肉流畅有型,披件黑西装就能原地变成□□老大,拿着狼牙棒催人还债那种。
江钰翎的肌肉没他那么显眼。
于是抱着羡慕和好奇的心情,情不自禁抬起手戳戳他的胸肌。
果然是硬的,戳都戳不下去,看来他真的快被江钰翎气死了。
他心里比较起左伊和阳炎的胸肌,因为他就只碰到过他们两个的。
虽然左伊的肌肉没阳炎那么显眼,但是左伊是少年,阳炎是成男,两个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一个青涩,一个成熟。
他觉得他们两个难分伯仲。
想着想着,江钰翎又开始回想起其他人,他们也有肌肉,也不知道谁练得最好呢?
而阳炎被他这一戳,如膨胀的气球,立马泄了气,眼神变了。
他脑袋里马上被黄色废料占据,夹着嗓子抛出诱饵。
“我的给你摸,你的也给我摸,行不行,宝贝,老婆,宝贝老婆这不亏,你稳赚不赔,我还可以送你腹肌,买一送一怎么样?”
江钰翎朝他一笑,阳炎以为得逞了,舔着尖牙就要上手,结果他无情吐出两个字。
“不要。”
阳炎开始疯狂给他洗脑,列举种种好处,随后此地无银三百两,保证道。
“我就摸一摸,绝对不咬不捏也不揉,就摸一摸。”
然而任凭他使劲浑身解数,江钰翎也死不松口。
阳炎挫败的压下去,将他的四肢全部压着圈住。
眼里全是自我怀疑。
他的肌肉是不是还得练,是不是练变形了很丑,要不然怎么对江钰翎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他觉得自己的身材很完美。
于是开始怀疑江钰翎是不是在外头有人,已经见过男人的身体了,都被喂饱了,所以才对他没兴趣。
一想到这种结果,阳炎磨着牙手上用力,开始列举他的情敌,有的没的只要是人,全被他划上通缉单。
江钰翎被他的身形全部遮盖住,只能漏出一个黑脑袋,费力地推开他,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想压死我!”
“怎么可能呢,我疼你还不来不及。”
阳炎终于肯坐直身体,不再缠着他不放。
江钰翎没有重负,终于能喘口气。
他下午跟着阳炎去训练室锻炼。
一开始阳炎还是很正经的辅助他,后面就完全是在找借口吃他豆腐。
江钰翎实在受不了他旺盛的精力,自己有罪,但是罪不该如此,真的。
他开始忏悔并且同情之前被他折磨的兰溪和阳炎。
现在江钰翎只能威胁阳炎:“你再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我找别人去。”
阳炎听见他的话松开手,眉毛扬起,怒冲冲说:“你敢找别人我就弄死他,然后再收拾你!”
“那你就别一直贴着我,你没有骨头吗?”
“我乐意,我就贴、就贴。”
训练室的门被打开。
两人停止无意义的吵架,全部看过去。
沈蔚然进来的腿一顿,看着他们亲密的动作,默默关上门说一句:“打扰了。”
还好江钰翎眼疾手快把门给拉住,让沈蔚然进来,先解释一通才问出想问的。
“怎么样,那两个人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沈蔚然点头,他这行本来就是来找他们商量的,所以直接把手上拎着的检测报告拿出来给他们看。
上面杂七杂八的东西江钰翎看不懂,只能知道这两个玩家,一个得了自闭症,一个得了阿尔茨海默病。
这两种病,一个出现在幼年,一个出现在老年,而玩家在年轻时突然患上是很少见的。
只能说就跟兰溪和阳炎一样,全是被他们负责的病人传染的。
病人的病症转移给他们,这样他们就全被痊愈。
江钰翎想起那次在画室遇见的负责照顾分离性身份障碍的那位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