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在这里小洛雨生就能看见了呢?
江钰翎想了想,又伸手把旁边摆着的陶瓷摆件戳歪。
果然,没一会,小洛雨生又从画架里抬起头来,皱眉瞧着那个地方,把画笔放下,站起身把那可怜地任由江钰翎揉捏的摆件扶正。
江钰翎低头见这还没有自己腿长的豆丁脸上一幅认真的表情,心里的坏主意就不由自主冒出来。
伸出罪恶的手,一等到他坐会画板后面,又伸手到处捣乱。
就这样一来一回,小洛雨生走来走去,一直到午睡的铃声响了后,他那副画作都没有画上多少。
但即便是这样,小洛雨生脸上的表情都没变,一点不耐烦的表情都没有,情绪非常稳定。
倒是把江钰翎衬托得很坏。
坏人江钰翎跟着他下楼先是去厨房把他妈妈留给他的午餐加热一下,用完后,又往他的卧室里走。
很不见外地弯腰凑近小洛雨生,看着他那双特别的眼瞳。
虽说是白色,但并不是那种纯白,而是透色的白,有光线照过去的时候,晶莹剔透,像水晶球。
江钰翎很感兴趣,反正自己也不可能真正的碰到他,于是好奇的碰碰他的睫毛,观察着他。
好像有人在碰他?
洛雨生闭了闭眼,又睁开,茫然的看着空荡的房间,今天一直感觉有人在自己的身边游荡,是错觉吗?
他观察一圈,自然找不出异常,只好带着疑问,拍拍枕头,姿势板正的躺下去睡觉。
江钰翎托腮坐在他的床边,数着他一分钟要呼吸多少次,把能数的都数完后,又觉得有些许无聊,视线往窗外瞟着。
轻柔的窗纱被外面的风吹起,江钰翎走过去,将一切的景色收入眼底。
等到洛雨生午睡好,江钰翎的目光又落在他身上。
觉得他这一天过得还挺充实。
早上看书,画画,然后睡午觉。
现在睡醒起来,他带上手套和草帽,居然要出去打理花园。
江钰翎得了一种怪病。
一看见他小时候那么乖巧就非常的想欺负他。
特别是他还绷着严肃脸,少年老成。
他想什么,当然就做什么。
于是他把洛雨生拔出来放在旁边带着湿润泥土的杂草又给他种回去。
一个拔一个种,江钰翎比洛雨生速度快,让他的负绩效。
洛雨生抿着唇,突然不动了。
江钰翎见他肯停下无用的挣扎,以为他要生气了。
心想果然小孩子还是要吵吵闹闹才像小孩子。
他迫不及待的和洛雨生脸贴脸,像看他狼狈的哭。
然而没等到他哭。
洛雨生一下子站起身,拍拍自己衣服上沾染的草屑,朝屋子里走去。
江钰翎琢磨不透他的脑袋瓜里在想什么,难道是生气了?不想拔了?
他低头看着踩着的草地,是不是做的太过火,要不等把杂草全部拔出来后,才想办法把他引出来。
也不知道他好不好哄。
江钰翎刚准备动手,突然感觉有脚步声哒哒哒的跑过来,接着一道影子覆在自己身上。
江钰翎一愣,抬头就见洛雨生手里捧着一个精巧的花瓣型盘子,上面装着大块圆圆的草莓蛋糕,脆生生地说着。
“鬼先生,你饿了吗?我请你吃蛋糕,可以让我把花园里的草除干净吗?”
好天真的傻瓜。
为什么会觉得他吃掉他的蛋糕,就会放过他呢?
他都说了自己可是鬼唉。
俗话说。
当你看见自己身边有鬼的时候,千万要装作看不见它,努力将它忽视,否则越在意它,越会被它缠上,发生不幸的事。
江钰翎歪头看着他站错方向,背对着自己递出的蛋糕。
好吧,自己还真能如他所愿放过他。
江钰翎挪动着步子,站在他面前,想着自己又碰不了蛋糕,到时候他以为是自己不接受他的蛋糕失望怎么办呢?
他不抱有期望的伸手碰着洛雨生手里捧着的蛋糕。
意外的,他居然真的接过了盘子。
丝滑细腻地乳白色奶油包裹着柔软的蛋糕胚,顶上有奶油挤出的装饰小花,中间是大块大块鲜红多汁的整颗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