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狗。”吴一对炎同的脑回路无语了,踹了他一脚:“我就随口一说,说不定他真的病了。快下车,别挡道!”比赛前她忙的要死,没兴趣搭理这只二哈。
gsp休息室
刚坐下,助理就提着早餐进来。
梅香居的蟹黄汤包香气弥漫整个房间,炎同叼着包子含混不清地嘟囔:“老大,你又不吃啊?待会可是要跟tin比,别体力不支了。。。。。。”
樊晟皱着眉把餐盒推远,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您这胃精贵的。”炎同啧啧两声,樊晟平时没有什么架子,唯独在吃这方面特别挑剔。
肖以辰看他情绪不高,心理咯噔一声,几乎是战战兢兢的问:“你、你你易感期是不是要来了?!”
炎同下意识抱着早餐退到墙角,完全是肌肉记忆。
整个休息室瞬间死寂。众人闻言简直如临大敌,alpha的易感期都不好熬,像樊晟这种顶级的alpha,易感期就更可怕了。
虽然樊晟控制力异常强悍,也从未有过过激行为,但即便如此,光他的信息素都够人喝一壶了。
所有人都记得上次樊晟易感期时,整个基地集体请假的盛况——那根本不是信息素,是实质化的压迫感。
“不是。”樊晟皱眉,他自己也感到困惑。易感期明明还早,但自从踏进这座体育馆,血液里的躁动就越来越难以压制。
孙文涛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屋子人噤若寒蝉的模样:“都愣着干嘛?tin已经到了,还有半小时比赛,你们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到了?”樊晟率先回神:“楚行之呢?”
孙文涛被问得一愣,摇头道:“据说情况不太好,tin还专门要了个单独的休息室。”
炎同不解:“啊,这都不休息的吗,也太拼了吧?”
孙文涛瞪他一眼:“别人战队的事你管这么多干嘛!快滚去准备。”
一个表演赛有啥好准备的,可在孙文涛的眼神攻击下,他不得不夹着尾巴溜了。
就在这时,樊晟突然起身往外走。
“你去哪?马上开场了?”
“洗手间。”
走廊灯光在樊晟轮廓上投下冷硬的阴影。他越往前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橙香味就越清晰。
场馆的中央空调发出细微嗡鸣,樊晟眉头一皱,他的感官比普通alpha更加敏锐,所以即便只是非常微弱的味道,但他确实闻到了omega的信息素。
omega的信息素对赛前的alpha堪比炸弹,所以比赛场地向来是严密把关。
不过不管安保多严格,总有人浑水摸鱼,有些脑子不正常的omega还专挑特殊期来赛场企图偶遇,樊晟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不过事情还是要解决的。
顺着微弱的气息,没走几步就找到了源头,本来只想确认情况后叫安保处理,但看清门口的牌子时,他却不由的愣住了。
墙面上的金属门牌折射着冷光,像在嘲笑他。
路过的后勤人员见他面色铁青的站在门口,小心翼翼问:“樊队,您找楚队吗?”
樊晟看过来,明明没有表情,他周身翻涌的压迫感竟让那人不由得退了两步。
似是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樊晟深吸一口气,身侧手猛地攥紧:“这是楚行之的休息室?”
“啊,对。”后勤人员看着‘tin—楚行之’的门牌,虽然心里吐槽这么明显您老是不认字吗,但面上还是客气回道:“楚队今天身体不适,经理特地让我找了个房间让他休息,需要帮您通知楚队吗?”
樊晟闭了闭眼,太阳穴突突直跳:“不用。”说完就往回走。
没事你站门口半天,差点以为你要提前开架呢。后勤人员内心无语,但看樊晟面色着实不佳,赶紧抱着怀里的资料跑了。
没走出三步,那股甜橙香味突然暴涨,像无形的钩子扯住他的脊椎。
再这么下去,不光是他,估计所有人都会知道楚行之休息室里藏了个。。。这人居然敢!
樊晟狠狠咬破自己的舌尖,铁锈味混着剧痛终于压过本能。他大步折返,骨节分明的手掌重重拍在门板上:“楚行之,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