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圳失笑:“不然呢?”
“是吗……”
明雪川扶着额头,又开始头疼了。
到了餐厅,赵圳停好车下车,熟练地去拉明雪川的手,却再一次被明雪川躲开。
明雪川把两只手都揣进了外套的口袋里,“我说了,你别碰我,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赵圳一愣,讪讪地放下手。
“好,我不碰你,你别怕。”
怕吗?
明雪川只感觉到有点恶心。
吃完了晚餐,明雪川觉得这家的蟹黄包味道一般,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鲜香。赵圳想邀请他去商场里散步,顺便给他买点东西,但是他毫无兴趣,只想回去。
赵圳没办法,只能看着明雪川进了地铁站。
明雪川的生活两点一线。
他对工作越来越得心应手,也越来越忙,在下班后如果不加班的话,他只想回到家,哪怕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灯塔或是发呆,他都不想接受总是能从任何地方突然出现的赵圳的各种邀约。
吃饭、聊天、逛街。
他只觉得对方在耽误他的时间。
过年了。
当启明市的市中心的大钟响了十下后,启明市迎来了新的一年。
明雪川在新年后的某一天起,半夜莫名其妙地起身,打开了一间他从来没有打开过的房门。
房门打开,房间里有小床、沙发、电视机、地毯、玩具筐、衣服和配饰架……阳台上还有一张漂亮的绿色果树和红色苹果的针织毯和已经枯败的盆栽绿植。
这是谁的房间?
这里的东西怎么都小小的?
明雪川在房间里站了很久,站到阳台外的天尽头都泛起了鱼肚白,他恍惚地蹲下身,他到底忘记了什么?
真的只是一个变态吗?
傅京墨刚从好望角回来。
敞篷的跑车在路上呼啸而过,狮子座张大嘴巴吐着舌头吹风。
南非很大,真的玩起来是很花费时间的。傅京墨买了个旅游地图,把能去玩的好玩的景点都标注出来,每去过一个地方都在上面做个标记。
又玩了大半年,普市开始进入冬季。
地中海气候,即使是冬季也只能说一句凉爽,远远达不到寒冷的地步。
天南地北的玩了几趟下来,傅京墨认识了几个来自不同国家的朋友,偶尔聚聚会,谈天说地,也算是小有所乐。
在几个朋友都约好去南极的时候,傅京墨忍痛地拒绝了他们的邀请。
“为什么?”几个朋友不解。
傅京墨道:“我有不能离开非洲的理由,如果你们去,就带上我的狗吧。”
几个朋友大惊:“你被诅咒过?”
傅京墨:“……”
离谱,但是也差不多了。
狮子座不愿意离开傅京墨半步,冷傲退朋友,于是那个几个朋友只能先走一步了,答应傅京墨到了南极会给他拍视频。
傅京墨抱着狮子座看海,告诉狮子座:“其实南极一点都不好玩。勒梅尔海峡、天堂湾、洛克罗伊港,都很普通。”
狮子座沉默地看着他。
傅京墨:“我们三年后再去。”
狮子座点头,把毛茸茸的大脑袋靠在傅京墨的肩膀上,跟他一起看海。
9800消失了,傅京墨怎么叫都没反应,想了解很多具体的东西都很困难,也许只有傅家被火烧了,新闻报道才会报道一点相关的,剩下的就别想了。
傅京墨无聊到了极点,思考了一晚上,带着狮子座预约了八月的非洲大迁徙,即刻就出发了。
非洲大迁徙壮观到了极点,傅京墨在外待了将近一个月才回到普市。
回到普市的一个晚上,神出鬼没的9800再次出现了。
跟上次的崩溃和绝望不同,9800这次来的时候,周身都洋溢着得意和快乐,像是有什么上司去世的好消息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