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谨记母亲的教诲。
只是他没注意,宇元飞和索娄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
——
蔺誉和郑青云从店里出来,感觉空气都好了不少。
他们沿着路走了一会儿,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竹林。
这里人少了许多,安静得很。
郑青云看到竹林,突然笑了一下。
蔺誉有些好奇:“怎麽了?”
郑青云轻轻倚着他,和他说:“小誉哥哥,你还记得那年重阳节吗?”
蔺誉回想了一下:“明棠向太子殿下献茶那次吗?”
郑青云点点头:“当时,我撞见大哥……和太子殿下在竹林里,当时太子殿下……”
蔺誉像是被什麽东西撞了一下,身形不稳,往前扑去。
郑青云倚着他,见他要跌倒,连忙想要站稳身子去扶他。
两人双双往地上摔去,蔺誉一转身子,把自己垫在郑青云身下,避免郑青云摔伤。
慌乱之中,蔺誉感受到什麽柔软的东西擦过自己的嘴唇。
随即传来的是身後的痛感。
他闷哼一声,紧紧揽住郑青云。
睁开眼後他看到郑青云毛绒绒的後脑勺,他的整张脸埋在自己颈间。
蔺誉看着离自己嘴唇不过一指距离的脸颊,像是知道了刚刚是什麽东西。
他感觉自己的耳朵有些烫。
不知道青云感受到了没有。
蔺誉胡乱的想着。
他连忙扶着郑青云站起来,问道:“没受伤吧?”
郑青云像是没察觉到刚刚发生了什麽,他摇摇头:“没事,你没事吧?疼不疼?”
蔺誉仔细把郑青云看了一圈,确定他没什麽事之後才松了口气。
“我没什麽事,摔一下又不打紧。”蔺誉看向四周,像是在找刚刚什麽东西撞到自己一样,只见不远处站着一只松鼠,瞪着眼睛看着两人。
郑青云也看见了那只松鼠,无奈的笑了一下。
“挺可爱的,你就原谅它吧?”
蔺誉笑着说:“我还能怎麽着它不成?”
那只松鼠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儿,突然甩着尾巴蹦了两下跑走了。
两人拍了拍身上的灰,继续向前走。
穿过竹林,是一条小路,顺着这条小路,是蔺誉所说的他的産业。
郑青云接着刚刚的话:“两人在竹林里,嗯……有些亲密之举。”
最後一句话他是凑到蔺誉耳边说的,虽然周边没有人,两人原先的声音也不算大。
蔺誉惊讶:“真的?”
郑青云点点头:“我又不说谎。”
蔺誉了然:“难怪那天之後两人就怪怪的,你也怪怪的。原来是撞见了这事。”
蔺誉问道:“那你当时怎麽不和我说呢?”
郑青云摇了摇头:“当时大哥和太子殿下谁也没说这事,我怎麽能随便传出去?”
蔺誉赞同:“说的也是。”
他莫名有些怅惘:“也不知道他们在邺城如何了,还真有些担心他们。”
郑青云亦有同感。
走了一会儿,两人走出了竹林,蔺誉站定,犹豫了一下,他对郑青云说:“青云,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郑青云“嗯”了一声,说道:“什麽事啊?”
蔺誉面对着他,缓缓开口:“如今距离下次会试还有一年多时间,我想问你是想要这次就参加呢,还是在等下一年?”
郑青云看着蔺誉,有些好笑:“小誉哥哥,就这个事?我还以为你要问什麽严肃的事呢。”
蔺誉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也是很大的事啊。”
郑青云拉着他,边走边说:“好好好。不瞒你说,此事我和方师也商讨过,方师和陆师的意思是让我等下下届科考,我年纪过小,即便有了功名,进了官场也不会有什麽好差事,等我大了又有下一届进士进入官场了。”
他看着不远处一间铺子,上面挂着“长风镖局”的牌匾,轻声说道:“与其泯然衆人矣,不如不鸣则已,一鸣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