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见隔壁雅室内,桌上兽耳香炉中清香冉冉。
兰、柳二人还在一脸严肃地向江宴等人讲授男妾必修之艺——
“所谓诗词歌赋,抄文写字,都还只是幼时所学。待到及冠之后,要学的东西又大不相同了。”
“长大后又有不同?”
江宴认真道:“故……男妾长大后不是给哥哥当小老婆?”
“什么小老婆?”
“怎能给哥哥做小老婆?”
“那是天理不容的禽兽之事!”
兰、柳二人道。
“今儿一定是撞鬼了……”吉蟠端茶的手都开始抖。
兰柳二人不理他,自顾自对江宴道:
“男妾长大后是要成为国之栋梁、朝廷柱石!”
“凡为男妾者及冠之后,都要参与强行参与科考!”
“若有落榜者,将日日扒衣鞭笞三百!”
江宴:“鞭、鞭笞?”
兰柳二人严肃地点头:“两次不中者,杖一百。”
江宴:“!!”
见此,赵玉璘立马非常义气道:“别怕阿宴!纵是将来王爷要打你,我可替你挨!我之前挨了整整七百杖!”
薛嘉贞不服道:“你一共才挨了七百杖,我前前后后加一块已经挨了上千杖了!”
闻言,隔壁的正端着茶盏的赵戎挑眉:“我们何其有幸,能见到两滩肉酱来逛烟花巷。”
然而,就在兰柳二人还想继续说些什么时,江宴蓦地抬手打断道:
“慢着!”
众人一愣。
但见江宴蹙眉道:
“照你们这么说,男妾既需要如此苦心钻研学业,及冠后还得被强压至科场,那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员都该是男妾才对。”
“我如何一个都没见着?”
兰、柳二人:“……”
原本被哄得晕头转向的赵玉璘、薛嘉贞、拓跋沛三人瞬间醒过神来,吉蟠当即拍案怒喝:
“你们果然是在糊弄爷!”
李嗣宗:“……”
……
片刻后,兰柳二人被几个小孩儿用抹额将双手束在了背后,团团围住。
吉蟠拍案怒斥道:“说说!你们究竟怎么回事?!”
李嗣宗面无表情:“怎么回事?当然是我们之中出了叛徒,让王爷知道了。”
说罢,目光刺向了拓跋沛。
拓跋沛当即慌了:“什、什么叛徒?你血口喷人!我甚至连尔朱衍和阿什那荣都不曾告诉。”
“那你皇兄呢?”赵玉璘冷冷道。
拓跋沛瞬间哑言。
见此,薛嘉贞的暴脾气立马上来了,一把拽住了拓跋沛的领子,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