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舒漾也没完全占据下风。
十八岁的少女已经出落得高挑,梅媞没法完全压制住她,只能用尖锐的眸子盯着她,露出讥讽的笑容:“跟你妈一个德性,都是只会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我哪能跟你比呢,梅阿姨。”舒漾翘起嘴角,舌尖微卷,将唇角的血迹舔舐干净,眼神轻佻,“昨晚你叫。床的声音都快把屋顶掀翻了,那位叔叔还夸你水好多呢。”
梅媞顿时脸色一红。
她恶狠狠瞪着她,扬起的手铆足了劲:“小小年纪满嘴骚话,也不害臊!”
舒漾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她的束缚,从地上爬起来。
梅媞被推倒在沙发旁,手臂磕在折角处,疼得她尖叫,而舒漾趁机跑向玄关,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一门之隔,世界清净。
舒漾剧烈的心跳逐渐缓和。
她从口袋里掏出镶了裂痕的镜子,看着镜中头发凌乱的自己,用指尖碰了碰还在流血的嘴角,忍不住啧了声。
还好她只是脸肿了,没真的破相。
要破相了,她还怎么去勾引那个老男人。
舒漾想起那张斯文的脸就犯恶心。
谁能想到,那个戴着眼镜一本正经,看起来温和可亲的大学教授,背地里其实是个玩得极花的老变态呢。
只是老变态最近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撩骚。
他请求舒漾把她穿过的袜子内裤送给他,还提出想包养她。
舒漾冷笑。
老变态想得还挺美。
她让他滚。
不知触动了哪根神经,老变态兴奋地让她多骂几句,他爱听。
以前她还能尊称他一声“宋教授”。
现在骂他一句变态都脏了自己嘴。
同样,她也觉得梅媞恶心。
在费长河去世没几天,她就迅速勾搭上比自己小十岁的男人,并悄悄将对方带回家过夜。
每个晚上,舒漾都在隔壁黏腻琐碎的叫。床声中度过。
那些男人看梅媞的廉价眼神,像春天发情的公狗,黏腻肮脏。
像沼泽里的黑泥,散发恶臭。
恶心感袭来时,舒漾迅速将小镜子合上,摸索着口袋,掏出不知什么时候买的香烟,用打火机点燃后,猛地吸了一口。
当烟草呛人的气味扑进胸腔时,舒漾心底莫名有种报复的快感。
尤其是看见梅媞震惊嫌恶羞愤的表情,比川剧变脸还好看。
事情曝光时,梅媞用恶心的表情盯着她。
却被舒漾一句“当年你不也这样吗”激得直接站起了身。
梅媞恼羞成怒用脚踹她,用烟头烫她,用手撕她脸。
舒漾却出奇的平静,甚至有些想笑。
梅媞最见不得她这种表情。
于是下手更重了。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费贺章耳朵里。
费贺章听说母女俩又打架后,怒不可遏,当即驱车赶到市区。
费贺章显然气得不轻,两只眼睛在舒漾和梅媞身上来回瞪,最后扬手给了她一耳光。
那一巴掌很用力,打得梅媞偏过头去,登时脸就肿了。
梅媞慌了,哭哭啼啼抱着他的腿求饶:“爸……”
费贺章踹开她的手:“滚,收拾东西给我滚出去!”
梅媞就这样被踢出费家大门,她们住的那幢小别墅也被费家没收。
费贺章让舒漾收拾东西搬到费家老宅去住,看她的眼神却满是冷漠。
他不喜欢梅媞,也不喜欢舒漾。
只是碍于她年纪小,父母又双亡,这才不得不将她领回去。
费贺章多好面子的人啊,梅媞那个外人尚且可以不管,但舒漾是他孙女,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做出有损自家名声的事。
于是当晚,他让舒漾站在庭院里,挨了足足一百鞭子。
费贺章亲自动的手,每一鞭都用了狠劲,啪啪抽在舒漾身上,白皙的肌肤瞬间红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