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们纷纷向皇帝祝寿,永宁帝欣慰地看向这些渐渐长大的皇子们,不得不感叹时光悄然流逝,今日聚的齐,所有的皇子公主全部在场。
永宁帝不免将目光投向沈柏安的身上,
沈柏安自己的位置不坐,跑去和元琛挤在一起,两个人还在碰杯对饮,
“柏安?”龙椅之上的永宁帝酒喝的有点多,说话声量响彻大殿:“你过来和他们一起向朕祝寿。”
沈柏安突然被点名,心口一跳,还以为又犯了什麽错,闻言,举着琉璃盏便晃着身体出列,跪在景王萧钦的身旁,举杯道:“臣祝陛下万寿无疆,日月同辉,乾坤共寿!”
元琛浅笑地摇摇头,这个沈柏安不学无术,只剩一张巧嘴,几句话就把龙椅上的永宁帝哄的合不拢嘴。
“好,好,好,柏安的话深得朕心,朕就是要与天同寿!”永宁帝道:“赏!”
“谢陛下!”沈柏安磕了头,起身就要走。
永宁帝道:“等等,朕的话还没说完,你又想溜了?”
沈柏安心道能有他什麽事?心里打鼓,又跪了回去。
永宁帝看了一眼下方的了情,道:“我与你师傅商议了,知你看上了白府的那个庶女,朕决定给你们赐婚,择日举行大婚!”
沈柏安脸色大变,旋即回头看向不远处的沈柏寒,沈柏寒眼中有惊诧,不过很快被掩盖,
“陛下!我没有看上白府的姑娘,我不成婚!”
“荒唐!”永宁帝喝道:“哪有到了年纪不成婚的。”
萧钦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一天还是来了,他和沈柏安都是要成婚的。
元琛捏紧手中的酒盏,看向义无反顾抗旨的沈柏安。
整个空旷巍峨的大殿,因沈柏安的抗旨而变得异常安静。
永宁帝憋着火,一旁的林贵妃劝道:“陛下,柏安脾气一向如此,您别生他的气。”
坐在永宁帝右侧的郑妃,在心里白眼已经翻上天,心道果然又在火上浇油。
被这麽一提醒,永宁帝拍案怒道:“婚姻大事由得你说不就不?”
底下已经跪成一片,
沈柏安脊背冷汗直流:“陛下,大哥还没有成婚,你把白家姑娘赐给他吧,我不喜欢白家姑娘。”
沈柏寒身为沈家的继承人,他的婚姻大事,皇帝必得好好斟酌,林贵妃早有意让林家与沈家结亲,这门婚事她已经等了好多年。
沈柏安这一开口,林贵妃慌了,劝道:“柏安,不可胡说!别再惹陛下生气了。”
沈柏安瞪她一眼,林贵妃拧眉,手握成了拳。
“你不喜欢白家姑娘?”永宁帝问:“那你喜欢谁?只要是你喜欢的,朕都答应你。”
沈柏安脑子里的思路百转千回,拼命地想着应对之策,今日他要是不能堵住永宁帝的口,恐怕必定要给他指一门婚事,不是白家的,也会是什麽洪家的,陈家的,
永宁帝已经等的没了耐心,元琛,萧钦,沈柏寒,心中各有心思,但都为沈柏安担忧,他们正想出列求情。
沈柏安大声道:“陛下,我自小爱慕昭华公主,又担心昭华看我不顺眼,所以一直不敢表明心意,今生,我非昭华不娶!”
“什麽!”林贵妃吓的站了起来。
跪在殿下的昭华公主更是一脸茫然地擡头,
此言,惊到了一群人,元琛,萧钦,沈柏寒,乃至了情,林秉鹤一行人。
最受冲击地要数永宁帝,他撑着长案,缓缓起身,咬牙切齿道:“你!再说一遍!”
沈柏安鼓起勇气:“臣自小仰慕昭华公主,非她不娶!”
“你想死吗!”
永宁帝抄起面前的琉璃盏朝沈柏安砸去,
萧钦把沈柏安挡在身後,琉璃碎片划破他的脸颊,血溅在地板上。
“萧钦!”
沈柏安见到地上的血,吓得脸色惨白。
萧钦擡臂把他挡在身後,轻轻地摇摇头。这一切被元琛看在眼里,醋意几乎要将他淹没。
永宁帝被沈柏安气的眼睛猩红,身体止不住发抖。自己的儿子看上了自己的女儿,还非她不娶!身为父亲如何能接受。
昭华这时跪下大哭:“父皇!我不要嫁给沈柏安!我就是出家当尼姑,就是今日撞死在这大殿上,也绝对不嫁!”
“…………”
沈柏安一时间陷入自我怀疑,抛开兄妹关系不谈,他有那麽差劲吗?
林贵妃喝道:“你胡说什麽!”
昭华公主这一举动算是平息了皇帝的怒火,女儿的乖巧懂事给了他一丝安慰。
了情出列,跪下道:“陛下,安儿喝多了酒胡言乱语,今日是您的寿宴,还请饶他这一次。”
永宁帝这才缓缓坐下,厌恶道:“滚回去!”
沈柏安火速地站起身,溜回了自己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