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把我放在地上,髒死了、”白摆睁开眼,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自己就已经在地上了,白摆一个弹射跳起来。
牧时野整个人呈大字瘫倒在地上,“我也累。”
白摆现在不累了,他现在嫌髒。
“起来,脏死了。”白摆伸手捞地上的牧时野。
“你一点都不爱干净,脏幼崽。”白摆耸了耸鼻子,皱眉,“还臭烘烘的。”
“你现在就像一条腐烂发臭的死鱼。”
牧时野任由白摆把自己抬进水母馆,没有说话。
白摆也没管,他现在正在忙着给牧时野准备洗澡水。
白摆一心好几用,那边的触手放水的放水,起锅的起锅,这边的触手抱起杜天黎拎过来。
“幼崽,这个怎么办?”
白摆一直帮幼崽拿着,但他好像快要死了。
白摆晃晃触手,软绵无力。
而且他试过了,他救不回来。
白摆疑惑。
当然救不回来了,牧时野看了眼进气少出气多的杜天黎,因为这本来就是一具尸体。
牧时野将视线从杜天黎的身上移开,水柱消失,水母馆都变得空荡了许多,“水柱没了会对海洋馆有什么影響吗?”
“没什么影响,就是我不能长时间离开海洋馆了。”
这里的运行需要白摆的供能,而水柱就是一个能够储存白摆能量的容器。
白摆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并没有多少起伏,但牧时野是知道他是多爱出去乱跑的。
牧时野沉默了好久。
“海豚和我说他已经学会顶球了,虎鲸也已经培养了好几任继承人了。”牧时野直直的望着白摆,“我陪着你。”
牧时野在乎的始终只有白摆。
“我知道。”
“但过去了这么久,这里已经不是只是我们这些家伙的的海洋馆了。”
牧时野在白摆淡紫色的眼眸里看见了自己,“有很多外来的小家伙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
白摆开心的发光,“像是虎鲸仔仔,我们门前的桃花树,鲸鱼养了好久始终舍不得吃的磷虾,鲨鱼巢穴里的燕子窝,海豚前些日子捡回来的小猫崽……”
还有你。
白摆都把他们保护的很好。
牧时野不适的眨眨眼,白摆身上的光好像揉进了他的眼里,有些难受。
“你好不好奇?”白摆神秘探头。
牧时野没明白,“什么?”
“我为什么能把死掉的虎鲸他们复生吗?”
牧时野摇头。
“我能复生的一直都是鲜活的生命。”白摆提示。
牧时野早就猜到了。
白摆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幼崽问他,
“你、快、问、我、”白摆瞪着牧时野,出声威胁。
“不问。”牧时野走开,去看看水烧开了没有,身上一直黏糊糊却散发着莫名的气味,他自己也不是很好受。
白摆跟上,“我知道你想问。”
幼崽不想问,但白摆想说,“所以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
牧时野嘴角小弧度的扬起。
“他们就是我的‘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