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时野看着小水母,
“再小点。”进不去。
白摆伸出觸手,把水母瓶子拿过来,灵活的用小觸手拧上,卷着鼓动几下伞狀体,落到牧时野头顶。
触手在牧时野的头顶,这拍拍,那拍拍,抱着小瓶子窝好。
这里也晒不到。
牧时野与白摆直接接触的头皮一阵丝丝凉意。
水母让小瓶子充当了小枕头,“幼崽,我头有点疼,我要睡一会。”
“嗯,睡吧。”
白摆睡觉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牧时野掰弯后视鏡,透过后视鏡望了眼窝在他头顶不动了的白摆,有些担心。
身体在向主人警示,可白摆不知道为什么,始终不愿陷入沉睡。
牧时野拿开白摆挡在口部的触手和口腕,用匕首削了一小片魚肉,试探的伸过去。
绸缎样的口腕感受到了食物,自动的攀了过来。
这摸摸,那摸摸,怎么摸也不像是自己的触手,牧时野往白摆嘴边递过去。
手上传来拉扯感,牧时野松手。
魚肉消失在视线里。
水母狀态下的白摆依旧跟团果冻似得趴在牧时野的腿上,一动没动。
还在睡。
牧时野晃晃腿,白摆跟着DuangDuang的晃了两下。
不一会,两条鱼就只剩下了鱼骨头。
一开始搭在牧时野手腕上的口腕,不知道哪里偷懒去了。
牧时野手放在白摆的水母伞上,一边揉捏,一边将自己的晚饭解决。
牧时野以为白摆这一觉会睡到明天,谁知道他晚饭还没吃完,手上的水母就突然飘了起来。
牧时野狐疑的看着不知道要飘去哪里的水母。
“白摆?”
不对劲,牧时野赶紧起身跟上去,他叫每次喊白摆,白摆从来不会不应他。
牧时野大跨一步,拿住水母伞把白摆抓回来。
手里的水母挣扎着就要向正前方去。
夢游嗎……
牧时野抖搂抖搂好像夢游了的白摆,不知道该不该把他叫醒。
水母状态下的白摆力气依的可怕,牧时野有些拉不住他。
“白摆,白摆……”
嗯?幼崽在叫他嗎?
白摆迷迷糊糊。
别晃了,他要吐了。
“哕——”
牧时野一个跨步躲开,逃脱了被白摆吐一身的悲惨命运。
白摆变回人形,面色不善。
不等白摆发难,牧时野算先开口,“你夢游。”
“梦游?”
白摆不解。
“又做梦了?”牧时野换了个问法。
“嗯。”白摆点点头,“你。”
“梦到了你,有人把你喂我嘴边,我张大嘴巴,一口一个吞掉。”白摆呲牙,企图吓唬牧时野。
牧时野:……
“还睡吗?”
白摆摇头。
“那你开车,我们连夜赶路。”牧时野把车钥匙扔给白摆。
白摆小鸡啄米式点头,自从他上次把车开翻了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动过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