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过期。
如果知道杨锦钧的真实年龄,她绝不会和他date。
严君林问:“今晚想不想吃糖醋排骨?你想喝春笋鸡汤,还是番茄鱼片汤?”
贝丽说:“春笋鸡汤吧。”
“好,我也这么想,”严君林说,“现在的春笋最嫩,也新鲜,不是冻货,吃起来更放心。”
贝丽没缓过来,点点头。
……其实不难想啊,她懊恼地想,李良白和杨锦钧能做同学,那就证明两人年纪差距不会很大。
她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
“继续教我吧,”严君林转移话题,“贝丽,我可以射箭了吗?”
贝丽点头。
教严君林拉弓时,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路上看到的宣传标语。
【保障食品安全,刻不容缓!】
杨锦钧怒气冲冲地离开射箭馆,怒气冲冲地给李良白打去电话。
李良白刚带妈从心理科出来,向父亲汇报完毕,心里正烦着,看到杨锦钧的电话,想也不想就拒接。
后者又打了过来,锲而不舍。
李良白真是受够了杨锦钧。
之前对他还能有那么几分欣赏,毕竟是大山里走出来的金凤凰,有不少当凤凰、依靠妻家上位、飞黄腾达的机会,只要向一个好岳丈投诚——杨锦钧都拒绝了。
在现在这个社会,不啃老、还能在地狱开局中跨越原阶级的,都是狠人。
严君林算一个,杨锦钧也算一个。
但这种欣赏早就没了。
得知杨锦钧和贝丽交往后,李良白恶心到想把杨锦钧剁碎了喂狗。
算个什么东西,敢碰他精心培养的人?他配吗?跪下来给贝丽□□趾头都不配。
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在李良白眼中,除了他和贝丽,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
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畜生。
“干什么?”李良白语气很不好,“别想让我帮你对付严君林,没门。”
他乐得看严君林和杨锦钧狗咬狗,一地鸡毛。
等搞清楚亲妈的真实身份,严君林和杨锦钧估计也斗得差不多,那时贝丽估计身心俱疲,刚好,李良白这个爱的港湾就可以供心碎小船停靠。
“我有你派人跟踪贝丽、在巴黎监视她的证据,”杨锦钧语气很不妙,“给你一个交换的机会。”
李良白静了两秒,问:“你要什么?”
“帮忙找个人,”杨锦钧说,“不费你多少功夫。”
李良白听他讲完后,冷笑。
到底是没谈过恋爱的男人,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天真。
那么重要的证据,不留着日后对付他,现在居然就拿出来用了。
“好,”李良白说,“我同意。”
一周后,贝丽开心地发现,严君林可以射中十环了!
她骄傲极了,猛猛夸严君林,真是悟性高啊。
严君林谦逊极了,说名师出高徒,他其实很一般,全靠贝丽教的好。
贝丽就喜欢被夸。
难怪人人都想当领导呢。
自从她职级高了后,看到的公司都不一样了,至少,在她的办公室和所在的工位区域中,每个人都会对她笑。
Rick再不服她,见面也得笑,没笑也得挤出来。
现在严君林也在捧着她,她心中明白不全是自己功劳,但——谁能拒绝甜言蜜语呢?
她喜欢被夸,喜欢被捧,喜欢听好话。
从严君林这里吸到了充足的情绪价值后,贝丽想也要回馈他,去订了新的护弓绳,深黑皮制的指套,配了同色的编绳。
她准备在严君林可以稳定十箭红黄时送给他,就当是出师礼。
终于等到这天。
严君林连续射了十箭,只有最后一箭偏移,贝丽心里有点失望,但也不是那么失望——等他真出师,两人估计很难再上射箭课了。
她安慰严君林,说没关系,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严君林侧脸:“但还没达到你的标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