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周抬手想触碰她气鼓鼓的脸颊,桑满偏头躲过。
手僵住一瞬,陆周眼睫下埋藏着森冷。桑满如临寒窖。
空气都凝住一秒,带薄茧的指腹捏揉她的耳垂。
“不准躲。”陆周说。
好霸道,下一秒是不是要说,女人,你忤逆了我,很好,你惹的火,你来灭。
忘了,他不举。
桑满心下不屑,脑里小人白眼翻上天。
“桑满,想想你的父母。”
好,命门。
桑满主动按着他的手贴在脸上,猫似得蹭蹭,乖巧说:“知道了老公,以后再也不去了。”
那天之后,桑满做什么都提不来劲。她觉得陆周不是需要一个妻子。
而是需要一个可逗趣,可观赏,可操控的金丝雀。
哎,这一切都怪她长得太美。
没精打采三天后,陆周还是妥协。
他的妻子太过于敷衍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床上度过,失了活力。
可是那天的话并不是一个空投的提醒。如果桑满不听话。
他确实会让桑军华和容格再次陷入绝境。
毕竟,他已经做过一次,不是吗?
陆周哪儿有心,他在即将回国的一年前就开始布局。
桑军华染上炒股和冒险借高利贷,都是他的手笔,包括事发时无法联系的桑澈。
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都是为了医院里与桑满的对话做铺垫。
桑军华?恩师?
不过都是棋子。他想要的,用再恶毒的手段,也要得到。
桑满数着盘子里的玉米粒,对咸鱼生活的期待也殆尽。
她想要的可不是柏拉图式的寡淡。
她从上到下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跟踪器。
小说怎么骗人。
霸总不都是把这东西按在送给女主的首饰上吗?
她为了验证,花了一天时间拿着各种陆周送她的东西扔到门外。
再让保镖捡回来。
都扔了一轮,也没见陆周有什么反应。
靠啊,阴贼。
“下午周月夏过来。”
桑满惊:“你把她绑架了?”
真不怨她这么想,她邀请过周月夏无数次都遭拒绝。
周月夏一个打工人,有两个东西她最恨。
资本家。
他的老板。
陆周是她的老板兼资本家。
那个牛马下班了还想见到自己的顶头上司。
反正周月夏不想。
桑满是她上司老婆她也不想。
陆周掀眼看她,“还不至于。”
他只是给周月夏付了十倍工资,让她在别清公馆陪桑满。
“你不是仇富吗?”桑满问好友。
周月夏:“仇别人兜里的富。”
陆周太有钱。牛马无法拒绝串串金额进她的银行卡。
跟谁过不去,不能跟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