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物,就是第二步,桑满隔三差五就会疯狂购入一些奢饰品,再出二手卖掉。
陆周很大方,会直接给她钱,但桑满疑心陆周会监视这些钱。但她变卖一些东西后发现。
只要在家里,陆周不会过多监管她,对她的监视,只限于她出门。
现在,就是第三步,如果陆周发现,那她就说是周刻死缠烂打跟着周月夏找到了她。
如果没有发现,大概下一次跟周刻的见面,就是在床上。
桑满对陆周的试探细想其实多有漏洞,但是她现在不在意这些。
她现在有很多钱。
桑满觉得,林韵和桑军华也到了该退休的年纪。
陆周再怎么威胁,也不过是让她们变成无业游民。
周月夏静静听完,没有太多惊讶。桑满本就如此。
她的行为手段只是由极端走向了温良。
桑满的世界,围着她转。
z国。
陆周眉宇间盛有怒气,“不能吃药吗?”
方医生摇头,陆周真是他接待过最复杂的病人,又想治好病,又不愿配合。
“你自己也知道,根本不是生理上的原因,你不愿意说,我只能采用温和的治疗方案,但缺点就是慢,你要吃药,当然可以,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你吃了一次,恢复了,第二次,第三次呢?未来呢?你有了抗药性,还是回到,甚至更糟。”
他苦口婆心:“最佳的治疗方案我一开始就跟你提过,你但凡几年前配合,现在也不至于在这儿发脾气。”
六年前,陆周就找过他一次,他的意见是配合心理治疗,催眠脱敏,但是陆周一口回绝,并再未来过。
两个多月前,他再次找到他,商议后才用了生物医疗的方法。
完全恢复,最少要半年。今天一大早,陆周给他打了电话。
说他已经在他家楼下了,他抹把脸提早上班,就听陆周说,想要直接吃药。
谈话中断,沉默中,陆周来了电话,接听瞬间,他眉间浊气消散。
那边说了什么,他又皱了眉头:“不行。”
“你听话一点。”
“桑满,我才走一天。”
“你非要在她家睡吗?”
方医生就那么看着这个难搞的病人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一步步退让,像解什么世界难题,无奈道:“好。”
“注意安全。”
陆周突然停下来看他一眼,方医生立马假装忙碌。
“想你。”
挂了电话,陆周跟他说:“就按你说的来吧。”
“陆周,你想不想我?”
“快说嘛,是不是一点也没有想我?这不公平,我可想你了。”
陆周有了新的病状,名为桑满,蚀骨且侵心,却无可救药。
只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